【靈約】並非具名異能,而是一百多年後,異能者圈子對這種特殊能力的統稱。
就算是見過不少具名異能者的沈尋也不得不承認,年輕人的確有狂傲的資本,因為【靈約】是公認的最接近具名的能力,甚至可以說,它本身的強度己經基本和具名異能持平,唯一差的,是【靈約】的效果太過單一。
——它只能同時遵守一種“約定”。
“心懷惡意者,無法對你造成傷害……這就是你的【靈約】,對麼?”沈尋不緊不慢道。
眼見這人漫不經心地說出他最大的秘密,年輕人心中殺意愈發洶湧的同時,腦海中的畏懼也隨之增長。
“砰!!”
第二刀,沈尋將揮出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刃尖一點,這刀下去,年輕人身前的屏障劇烈顫抖了好幾下,沒碎,但己經表明,沈尋的確擁有撼動【靈約】的能力。
“遠來是……”
“砰!!!”
第三刀,年輕人口中最後一個“客”字硬生生憋了回去,此刻他無比怨恨拐走這傢伙弟弟的人,吃多了沒事幹拐誰不行,偏要招惹惹不起的人,但比起看不見摸不著的“幕後黑手”,他更恨突然回來的兩個迷彩服男人。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就卡在他馬上要把沈尋打發走的時候回來……他們才是“鼠”的同夥吧!
年輕人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嘴唇一張,打算跟沈尋再談,沈尋卻完全不慣著,第西刀落下,年輕人無往不利的【靈約】應聲而碎,龐大的能量波動掀起氣浪,眨眼間席捲整座壁壘。
同時碎掉的,還有年輕人和周圍狗腿子反抗的心。
年輕人“撲通”一聲跪下,“大人,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聽信讒言,誤解你和鼠有所聯絡,這都是誤會,我更熟悉這座壁壘的環境,找弟弟的事交給我,比你自己行動更快,是不是這個理?”
他嚴詞懇切,彷彿字字為沈尋那個從未謀面的弟弟著想,沈尋卻只當他在狗叫,畢竟沈尋來找這人最重要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讓他們去找小黎。
笑話,真讓小黎落到這些人手裡,那才是真危險。
他只是想把所有注意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這樣一來,不管拐走小黎的人想做什麼,都得顧忌他這個站在明面上的“瘋子”。
“我給過你機會。”沈尋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看向他的眼神中無悲無喜,更沒有半分恨意,彷彿只是踹開路邊一顆石子。
年輕人還想再說什麼,張了張嘴,眼前的景象卻像影片般急速下墜。
“砰”一聲,這次聲音很輕,彷彿什麼不大不小的物體落在地上。
年輕人抬眼望去,視線中跪在地上的人穿著熟悉的衣物,他掙扎著向上看,才發現那人肩膀中央,竟空空如也,只剩半截脖頸還在汩汩冒出鮮血。
……原來,那就是他。
沈尋甩了甩刀,血液全部順著力道飛濺而出,沒有一滴遺留在刀身上。
旁邊的人看著被一刀斬首、甚至連眼睛都沒閉上的首領,早就作威作福慣了的他們全都癱軟在地。
畢竟在他們心中,只有他們才是“人類”,外面那些為了一口食物毫無尊嚴的,只能叫牲畜。
活得好的人才會更惜命。
好幾秒後,一個看上去似乎是二把手的人顫顫巍巍站起身,朝沈尋露出一個極盡諂媚的笑。
“我們、我們這就讓人去找您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