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
又被當成小孩子了，可惡！
幾人坐在沙發上，現在的條件也沒什麼好茶，顧辭歸就一人倒了杯水，不過也沒誰在意這些，羅老禮貌性抿了一口，立刻提起正事。
“我聽小顧說，幾位重新繪製了封印法陣……”
沈尋沉默一瞬，對楚若水道：“若水，小黎他們……”
楚若水心領神會，走到沈黎和沈燭面前，蹲下身道：“小黎跟我出去玩，好嗎？”
沈黎一愣，這還是沈尋第一次跟外人談事不給他聽，遲疑著左右看看，點了點頭。
“真乖。”楚若水笑著摸摸他們腦袋，一手一個牽著離開屋子。
防盜門關上的瞬間，沈尋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顧辭歸應該跟你提過，我來自未來。”
羅老皺著眉，輕嘆一聲，“小沈啊……我可以這麼叫麼？”
見沈尋點頭，羅老才繼續道：“實話說，就算是異能者遍地跑的現在，我們也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從未來回到過去，畢竟，這就代表著不管我們怎麼努力，未來的一切都早己註定……”
“但我想清楚了，我們不能因為恐懼，而不去做該做的事，所以……小沈，你口中封印的代價，究竟是什麼？”
沈尋靠在沙發上，視線落在空無一物的天花板，輕聲道：“……獻祭。”
羅老一愣：“……什麼？”
沈尋：“獻祭，封印需要大量能量維持，異能者又無法首接輸送能量，僅有的辦法，就是拿人命獻祭，而且最好是異能者。”
此話一齣，顧辭歸後知後覺明白，沈尋為什麼要支開沈黎和沈燭，還讓他盯著點樓上，別讓知宴聽見。
羅老來之前並非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但“獻祭”兩個字赤裸裸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猶豫了。
沈尋：“我所在的未來，是2105年，那個時候，封印己經存續了一百多年，期間經歷過七十西次獻祭，總共犧牲人數為12643。”
聽到這，羅老緊繃的神色緩和幾分，顧辭歸也鬆了口氣，沈尋猜得到他們在想什麼。
——一百多年，一萬兩千多人，好像也不虧。
要是真能封印邪神，這點人，人類損失得起。
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
沈尋閉了閉眼，子夜跟他提及封印之後，他就無數次掙扎過，結果卻顯而易見，人類沒有別的選擇，甚至就連這個選擇，都是新神施捨給他們的。
逃避也好，有些問題沒必要放在明面上說，羅老看著杯子裡的水，良久，端起來抿了一口。
“我……能見見那個孩子嗎？放心，我不會多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