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仰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或許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冥冥之中自有法則,將人的善惡用一種無可辯駁的方式,鐫刻於靈魂之上。”
沈尋安靜聽完,鬆開勾住知宴因果線的手指,轉而捂住自己雙眼,笑了。
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諷刺。
自從能看到因果線開始,有關因果線顏色的問題就一首困擾著他,沈尋也問過子夜,但子夜只是搖了搖頭,讓他自己尋找答案。
那個時候他很不解,為什麼子夜明明知道,卻不願意為他解答。
現在他終於懂了……
明燭的因果線,也是純白的。
不是那個尚未經歷一切的沈燭,而是現在,身為邪神代行者的明燭。
他……沒有做過壞事,甚至沒有產生過能被世界規則判定為“壞”的想法。
……這怎麼可能?
哪怕拋開小黎的死,單說明燭在西城中學做的事,那難道不算壞事嗎?
沈尋突然覺得荒謬。
不是他不願承認,非要給明燭貼上“壞人”的標籤,而是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一百多年。
明燭作為邪神代行者一百多年,他做了那麼多事,殺了那麼多人,竟沒有一件為求自保、出於私慾。
這一刻,沈尋忽然想起剛到落雪山時,那個在雪中站了十一天,連咳嗽都小心翼翼,只等小黎醒過來,想要看他一眼的少年。
那個時候,沈燭在想什麼?
他分明什麼都沒做,卻要被迫承受別人毫無緣由的厭惡。
可即便這樣,他都不恨。
他唯一恨過的,大概只有邪神。
“沈哥……你沒事吧?”
不知何時,知宴站到沈尋身邊,伸手扯了扯他衣角,代表安全感的帽子被稍微往後拉了幾分,露出一雙清澈見底的翠綠色眸子。
看著這雙眸子,沈尋突然有些無地自容。
他恨了那麼久,痛苦了那麼久,現在告訴他,他恨的一切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我……沒事。”沈尋輕聲說著,低頭將腦袋埋進知宴懷裡,“我只是……有點難過。”
知宴歪了歪頭,遲疑著抬起手,撫摸沈尋微涼的長髮。
原本以他的身高,這個動作根本不可能完成,但此時沈尋坐著,他卻因為剛才的擔憂站了起來,恰好讓這個畫面變得無比和諧。
。口開沒都誰,間時一,苦痛的位溢近幾上尋沈到能們他但,了麼怎是這尋沈道知不人三餘其
。遠很得傳裡子院的空在,音聲那, 聲兩了”啾啾“輕輕鳥青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