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趙嬸子壓低聲音，“那老婆子可惡的很。”
顧清鳶把切好的菜放進盆裡，沒說話。
“我就是來給你說一聲。真來了別怕，我家李二他們在外面幹活呢，人多著呢。那老婆子也就嘴上厲害，真有人撐腰，她也不敢怎麼著。”
顧清鳶點點頭。
“多謝趙嬸子。”
趙嬸子擺擺手，走了。
謝安之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二嫂，你是不是真給她孫子喂藥了？”
顧清鳶看她一眼。
“你覺得呢？”
謝安之想了想，搖頭。
“我覺得沒有，但那個小孩肯定嚇壞了。”
“那熊孩子，嚇嚇也好。”
顧清鳶把肉倒進鍋裡，滋啦一聲響，油煙升騰起來。
飯剛做好，院門口就熱鬧起來。
“姓顧的！你給我出來！”
一個尖利的老婦人聲音，穿透力極強，連工地那邊都停下了活。
顧清鳶擦了擦手，不緊不慢從灶房走出來。
院門口，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叉著腰站著，滿臉橫肉，三角眼一瞪，看著就不好惹。
正是那天上山遇到過的王老婆子。
她身後跟著王虎子，那小子捂著肚子，臉皺成一團，嘴裡哼哼唧唧的。
再往後是那個媳婦，低著頭，連院門都不敢進，站在外頭首搓手。
工人們都停下手裡的活，往這邊看。李二從架子上跳下來，何興放下磚，都圍了過來。
謝瑾之不知什麼時候走到顧清鳶身側，站定。
王老婆子看見謝瑾之，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脯，嗓門更大了。
“姓顧的，你給我孫子餵了什麼毒藥？！我孫子從溪邊回來就開始肚子疼，疼得滿地打滾！你這個毒婦，心腸怎麼這麼黑！”
她話音剛落，王虎子就勢往地上一滾，捂著肚子哎喲哎喲叫起來。
“肚子好痛……好痛啊奶奶……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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