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婆子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硬起來。
“本來就該你出！是你下的毒！”
顧清鳶沒理她，低頭看著王虎子。
“虎子，我問你，你吃的那個藥丸，是什麼味道的？”
王虎子愣了愣。
“什、什麼味道……”
“甜的還是苦的？”
王虎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顧清鳶替他答了。
“甜的，對不對？入口即化，還有點薄荷味兒。”
王虎子愣愣地點頭。
顧清鳶首起身，看向王老婆子。
“那是我自己做的山楂丸，消食的。我家孩子吃多了不消化，就給一顆。你家孫子搶了我家孩子的糖，我嚇唬他一下，給他吃了顆山楂丸，讓他長個記性。”
她笑得雲淡風輕。
“山楂丸要是能毒死人，那藥鋪裡賣山楂的都該砍頭了。”
圍觀的人愣了一瞬，隨即有人笑出聲。
李二帶頭笑了。
“合著是山楂丸啊！”
“王婆子，你孫子這是撐的吧？”
“哈哈哈，還在地上打滾呢，演得挺像！”
王虎子臉漲得通紅，打滾也不是，爬起來也不是，就那麼僵在地上。
王老婆子臉色鐵青，指著顧清鳶，手指頭都在抖。
“你、你——”
顧清鳶看著她。
“我怎麼？我還想問問您呢。您孫子搶我家孩子糖的時候，您不管。現在吃了顆山楂丸，您倒是來得快。”
她往前走了一步，笑容淡下來。
“糖錢十文，先還了。至於大夫，您請便。要是查出什麼問題，我擔著。查不出來，這事兒咱們沒完。”
王老婆子被堵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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