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了錢老五和趙麻子一眼，沒再多說，轉身走回謝家那邊。
謝安之跟在她後頭，小聲嘟囔：“什麼人嘛……自己偷雞摸狗，還賴別人……”
蘇氏沉著臉，沒說話，只是伸手拍了拍顧清鳶的手背，手心溫熱，帶著無聲的安撫。
謝瑾之站在騾車邊，目光淡淡地掃過那兩人，沒說什麼。
但錢老五和趙麻子被他掃過那一眼，只覺得背後躥起一陣涼意，齊齊打了個寒顫。
老陳蹲在地上，撓了撓頭，又撓了撓頭。
這事兒……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老陳蹲在地上撓了半天頭，終於站起來。
“行，你們說不是你們偷的，那就搜！”他指了指謝家那邊，“就從那家開始搜，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錢老五一聽要搜謝家，臉色刷地白了。
他剛才那些話本來就是瞎編的，壓根沒證據。
萬一什麼都沒搜出來，等會兒追究起來……
他偷瞄了一眼李頭兒陰沉的臉，又看了一眼謝瑾之的方向，只覺得後脊樑骨都在發涼。
“等、等等！”錢老五突然喊出聲，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
他往前踉蹌兩步，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那個……陳老哥，我、我其實就是瞎說的……”
老陳愣住了：“啥？”
錢老五額頭首冒汗：“就、就是……我看顧娘子老能找到吃的，心裡頭不痛快，就隨口那麼一說……我跟她沒仇，就是眼紅，真的就是眼紅！”
他抬起袖子擦汗，聲音越來越小：“但雞真不是我偷的，我發誓！我要偷了雞，天打雷劈！”
人群裡響起一陣鬨笑。
“你眼紅人家就往人身上潑髒水？錢老五你還要不要臉？”
“剛才不是挺能說嗎？這會兒慫了？”
“之前就誣陷顧娘子，現在又來？”
老陳臉都黑了：“你耍我？”
錢老五縮著脖子往後退，嘴裡還在嘟囔：“我就是瞎說的，真的就是瞎說的……”
趙麻子蹲在旁邊，臉白得像紙，一聲不敢吭。
他比錢老五還怕，畢竟那隻雞是他偷的，這幾天經常聞到隊伍裡烤雞的香味，饞的他睡不著。
怕什麼他們都能找到，他就找不到？
這不是還是讓他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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