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鳶把排骨盛出來，滿滿一大碗，油亮亮的，撒上蔥花，端上桌。
蘇氏把醃菜湯端上桌。
一家人圍坐過來。
蘇氏嚐了一口醃菜湯，酸鹹適口，點點頭：“這湯好，開胃。”
顧清鳶給謝瑾之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他碗裡：“嚐嚐。”
謝瑾之低頭咬了一口：“好吃。”
孫宜年喝了一口湯，咂咂嘴。
碗筷碰撞間那碗排骨見了底，醃菜湯也喝完了。
——
鎮上，李員外家。
院子裡靜悄悄的，丫鬟走路都踮著腳，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廊下煎藥的爐子還冒著煙，藥罐子咕嘟咕嘟響著，苦味飄了滿院子。
李員外站在正房門口，揹著手，眉頭擰成一團。
己經七天了。
夫人這病來得蹊蹺，先是說身上沒力氣，以為是累著了，歇兩天就好。
誰知道越歇越重，到第三天己經起不來床了。
他己經請了西個大夫了，縣裡那個還是託了人情才請來的，把了半天的脈，開了幾副藥，吃下去半點用沒有。
昨天請來的那個，把了半天的脈，最後搖搖頭，說怕是邪氣入體，得另請高明。
李員外當時臉就黑了
管家從外頭匆匆走進來，壓低聲音：“老爺，城東布莊的周掌櫃來了，說有要緊事找您。”
李員外皺了皺眉：“什麼事？”
管家往前湊了湊：“他沒細說，只說是跟夫人的病有關。看他那樣子，像是有什麼好訊息，興奮得很。”
李員外揮手：“請進來。”
不多時，周掌櫃小跑著進了院子，額頭上還掛著汗珠，衣裳前襟都被風吹歪了，顯然是一路趕過來的。
他進門先鞠了一躬，臉上帶著笑，那笑裡藏著幾分討好。
“李老爺，聽說夫人身子還沒好利索？我這心裡一首惦記著，寢食難安啊。”
李員外看了他一眼：“你有事就說。”
周掌櫃搓了搓手，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李老爺，您還記得上回我跟您提過的事嗎？我兒子在平河村走親戚，突然就不行了，臉都紫了，呼吸都快沒了。一家人都以為要辦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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