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書院程縣令聽著，頻頻點頭，末了又看向謝瑾之，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徐知州常跟下官提起謝老國公的事，說謝家滿門忠烈，可惜......”
他停了一下，沒再往下說，端起酒杯又敬了謝瑾之一杯。
謝瑾之端起酒杯，沒說話，把那杯酒慢慢喝了。
謝安之坐在旁邊吃菜，謝瑾之吃得不多，更多時候是在聽程縣令說話。
飯吃到一半，程縣令忽然放下筷子，看著顧清鳶，又看了看謝瑾之：“顧娘子，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顧清鳶也放下筷子：“程大人請說。”
程縣令猶豫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些：“下官在任上這些年，見過不少大夫，但像顧娘子這般，能把脈說準。開方對症。還能親自下廚做藥膳的，實在少見。”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謝瑾之，語氣更鄭重了幾分：“下官有個不情之請。家母這病，拖了多年，下官實在放心不下。能否請謝公子和顧娘子在府上多住一段日子，等家母病情穩定了再走？住處都安排好了，其餘的事，好說。”
顧清鳶微微點頭。
謝瑾之轉向程縣令：“多住幾日可以，但不能太久。家裡也離不開人。”
程縣令連連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三五日就行，下官派車送您回去。”
謝瑾之點了點頭。
程縣令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更真了幾分，又招呼丫鬟添菜，給謝瑾之斟了一杯酒。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小丫鬟稟告後走了進來，在程縣令耳邊低語了幾句。
程縣令愣了一下，放下酒杯，轉過頭來看著那小丫鬟：“當真？”
小丫鬟連連點頭，聲音壓得低低的，但眉眼間全是喜色：“老夫人說，這粥比她以前吃過的什麼都強，喝完一碗還讓奴婢再添半碗，奴婢怕她撐著，沒敢給。老夫人還說，胃裡頭暖暖的，不像以往那樣一吃東西就脹得難受。”
程縣令臉上那層客套的笑意忽然就化了，露出底下真實的。屬於一個兒子的歡喜。
他站起來，朝顧清鳶拱手，彎下腰去，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
“顧娘子，家母這病拖了這麼多年，下官還是頭一回聽她說‘舒服’二字。大恩大德，下官記在心裡了。”
顧清鳶側身讓了半禮：“程大人不必如此。老夫人肯吃東西，是好事。那道藥膳方子，以後讓廚房隔三差五做一回，慢慢養著，胃會好起來的。”
程縣令直起身，連連點頭，端起酒杯敬了顧清鳶一杯。
顧清鳶以茶代酒，抿了一口，放下茶盞，趁著他心情好，把那件事提了。
“程大人，民婦有個不情之請。”
程縣令放下酒杯：“顧娘子請說。”
顧清鳶語氣不疾不徐：“民婦有個弟弟，今年十三，正是讀書的年紀。鄉下地方，請不到好先生，家裡也沒人有空教他。聽說縣裡的書院不錯，想問問程大人，能不能讓他來唸書？”
程縣令聽完，笑道：“這是小事。顧娘子救了家母，這點忙下官還幫不上，那也太不像話了。”
”。出下，心擔用不子娘顧事的脩束。是就去進子孩那薦，封一書修下。年同的下是，周姓長山，院書的裡縣“，想了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