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需要的是這兩種能量在它規定的軌道上走完。”蘇夜的聲音在水下顯得悶而沉,“如果中途打斷充能路徑,它的吸收就會暫停。但南宮凜和南宮熾的能量已經被它鎖定了,斷了也會繼續被吸。”
池宸不在身邊,但她記得他在古籍裡翻到過的一句話。
那個念頭在她腦子裡一閃而過,快得像電光石火。
“能量是需要導體的。它的吸力能鎖定火系和水系,是因為南宮凜和南宮熾兩個人本身的能量屬性就是最好的導體。如果有人在中間插入一道第三方能量做屏障,把南宮凜和南宮熾的能量和門面隔開呢?”
“誰的第三方能量?”南宮凜的聲音已經很虛弱了。
蘇夜沒有回答。
她鬆開南宮凜和南宮熾的手臂,後退一步,雙手在胸前交疊。
修復術的金光在她掌心凝聚成一個旋轉的球體,那個球體的核心處,一絲銀白色的光正在流轉。
那是她在星核碎片上見過的光芒,是某種比修復術更底層、更原始的東西。
她將球體推了出去。
金白色的光球在水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切入南宮凜和門面之間那道水汽旋渦的中央。
兩種能量碰撞的瞬間,水下炸開一道無聲的震盪波。
門面的吸力被那層金白色的光幕截斷了,那扇門吸收能量的速度驟然放緩到幾乎停滯。
南宮凜的手臂上的水汽旋渦消失了。他整個人在水中踉蹌了一步,被蘇夜伸手拽住。
南宮熾也從另一側靠了過來,他的火焰不再向外湧洩,回到了正常的可控狀態。
三個人在水下的暗紅色光芒中對視了一瞬。
蘇夜收回金白光球,它的亮度已經暗淡了大半。
她喘了兩口氣,感覺體內像被掏空了一塊,四肢的末端有些發麻。
“暫時斷了。但只是暫時的,我隔斷了路徑,門不會一直停著。”
“它吃的是能量,不是鑰匙。”南宮熾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但他的目光恢復了清明,“如果我們在接觸它之前,先讓它飽和呢?它吃水屬性和火屬性,如果我們給它超過它能承受的量,讓它自己撐住呢?”
蘇夜怔了一下。
她的腦子在快速運轉,把那句話翻來覆去地咀嚼了兩遍。
飽和。
讓門面吸收到的能量超過它的儲存閾值。
它吃的是能量,吃得太快太多就會噎住,就像一條管道如果被強行注入了超過它承載能力的流體,要麼炸裂,要麼堵塞。
南宮凜和南宮熾兩個人提供的水火能量對門面來說是一根細管往杯子裡倒水,如果能再引一股更大的同屬效能量從另一頭灌進去,讓兩種能量的流向在門面內部衝撞抵消呢?
“引一股更強的過來。”蘇夜的語速加快了,“我們周圍的水域就充滿了水系能量,這片水本身就是導體。水下沒有火源,但南宮熾的火系能量能在水中維持燃燒,如果我們讓他的火焰透過水汽去包裹整扇門……”
她抬頭看向南宮凜和南宮熾。
。思意的了白明時同人個兩
。人驚得亮下水在睛眼藍的他,延蔓向方面門向主始開汽水存殘的周凜宮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