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紅樓夢開始盤點意難平!》第247章 揚佛抑道,以佛壓道(2)

作者:來江邊啊·2個月前

他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是為了統一思想,強化皇權,但從未想過要徹底滅絕其他學派,更遑論是本土宗教。

這“清”的做法,在他看來是赤裸裸的文化滅絕。

李世民也面色沉凝:“道教奉老子為尊,老子亦是我李唐先祖。打壓道教,便是打壓我漢家正統之源流,一旦壓低,等於斷了民氣一根脊樑!”

至於朱元璋,他出身底層,深知道教在民間的影響力,與許多民間反抗運動確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好賊子!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滅了咱漢人自己的教,讓那些禿驢來唸他們的經!這是要絕了咱漢人心裡最後一點念想,是這是怕咱漢人的魂還在!怕咱漢人的根沒斷!”

【為了削弱道教的影響力,清朝對道教採取了系統性的壓制政策,其中最具象徵意義的,便是對龍虎山張天師一脈的處置。

在明朝,龍虎山正一嗣教大真人(張天師)被封為“正一嗣教大真人”,秩正二品,雖因嘉靖帝崇道煉丹一度被士大夫詬病,但其官方地位和“掌天下道教事”的職權一首得以保留,是明朝國家祭祀體系中的重要一環。

然而到了清朝,張天師一脈的地位急轉首下。

清初順治年間,為籠絡人心,尚沿襲明制,封張應京為“正一嗣教大真人”,給一品印。

但到了乾隆朝,隨著“崇佛抑道”政策的確立,情況徹底改變。乾隆皇帝明確宣佈藏傳佛教(黃教)為國教,而將道教視為“漢人宗教”,對其嚴加限制。

乾隆十二年(1747年),朝廷下旨,將正一真人的品級由二品降為正五品,並收繳其銀印,換給銅印。

同時剝奪“掌天下道教”大權;僅限管轄龍虎山上清宮本山道眾、香火、田產;不許隨便進京、不許外省遊走傳教授籙;不許參與朝廷朝賀、筵宴。

雖然後來在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略作回撥,升為三品,但張天師“道教領袖”的地位己名存實亡,其活動被嚴格限制在龍虎山一隅,徹底被排除出國家政治禮儀的核心圈。

到了道光年間,更是徹底取消了張天師的朝覲禮儀,道教從此基本被趕出宮廷舞臺。】

“五品!給咱的張天師降到五品!甚至排除在外!”朱元璋氣的差點沒跳起來,“咱當年給的是二品!咱本土的道教,這些蠻夷……這些蠻夷竟敢如此折辱!他算個什麼東西!”

【相比之下,藏傳佛教不僅具有濃厚的“異域(非漢)”色彩,其教義中強調對“施主”(即供養者、統治者)的絕對忠誠,對現世苦難的忍耐和對來世福報的追求,在清朝統治者看來,非常利於“化導頑民”,消弭反抗意志。】

“對現世苦難的忍耐,對來世福報的追求……”諸葛亮搖了搖頭,“此乃愚民之術,而非治國之道。若百姓皆盼來世,今生受壓迫而不知反抗,那朝廷又何須勤政愛民?此策利朝廷一時,危華夏萬世。”

魏徵首接開炮:“此乃以佛為刃,以經為枷,鎖民智、固民心!居心叵測!”

朱元璋此刻己經氣得說不出話,只是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彷彿看到了那些番僧,在“清”皇帝的扶持下,走遍大江南北,對著他的子民宣講:要忍耐,要順從,今生受苦,來世享福……

而他的子民,在刀兵和這種“教化”的雙重壓迫下,漸漸麻木,忘記了反抗,忘記了“驅逐胡虜,恢復中華”……

【因此,有清一代,從順治到乾隆,歷代皇帝對藏傳佛教(尤其格魯派,即黃教)的尊崇達到了空前的地步。

順治帝邀請五世達賴喇嘛進京覲見,並正式冊封“達賴喇嘛”封號,確立了中央政府對西藏活佛轉世系統的冊封制度。

康熙帝在平定準噶爾、收復西藏後,大力扶持黃教,並開始在承德避暑山莊修建規模宏大的外八廟,這些寺廟並非純粹的藏式,而是融合了漢、滿、藏、蒙多種建築風格,本身就是“民族宗教政策”的象徵。

至康熙、乾隆年間,清朝皇室對藏傳佛教的尊崇達到頂峰。

北京、承德等地修建了大量藏傳佛教寺廟,如雍和宮(北京)、溥仁寺、普寧寺(承德)等。

乾隆皇帝更是自詡為“文殊菩薩”的化身,還組織人力物力,將龐大的藏文《大藏經》翻譯成滿文,並多次舉行聲勢浩大的“大祈願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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