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蚊水呢？”
“秋天蚊子多，你坐窗邊。”
“備用發繩？”
“你上次頭髮散了，找了好久，最後用的我手上的皮筋。”
沈卿想起來了，那是上個月的事，她的發繩斷了，頭髮散了一下午，最後凌渡把自己手腕上那根黑色皮繩給她了。她綁了一下午頭髮，放學還給他。
她盯著他手腕上那條皮繩看了好幾秒，“你一首留著？”
“嗯。”凌渡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皮繩，語氣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你綁過頭髮。”
沈卿看著他。他沒抬頭，但他的耳尖紅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條皮繩，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涼涼的，“阿渡。”
“嗯。”
“你以後別放這麼多了，桌鬥塞不下。”
“塞得下，整理過了。”
沈卿轉回去看書了，但她的嘴角一首翹著。
——
下課鈴響的時候，凌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淺灰色襯衫被他的動作拉緊，貼在背上。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從肩膀到腰的線條像被人拿尺子量過，窄腰，寬肩，倒三角的輪廓在襯衫下面若隱若現。
他確實比暑假前更壯了——不是那種誇張的壯，是那種線條分明的、精瘦的、每一塊肌肉都有用途的壯。
沈卿之前問過他是不是在練，他說“隨便練練”。
但隨便練練練不出這種效果，沈卿多看了兩眼。
凌渡注意到了，低頭看她，“卿寶，你在看什麼？”
“沒看什麼。”
“你剛才看了。”
“看了一眼，不行？”
“行。”凌渡的嘴角翹了一下，那種“我練就是為了給你看的”弧度，“隨便看，不收錢。”
沈卿瞪了他一眼。
趙鵬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凌渡，你是不是又練了？”
“嗯。”
“練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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