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腦子。”
“正常腦子沒你這樣的。”趙鵬趴下了。
凌渡的手又在桌下扣住了沈卿的手指。這次沒從她腰側開始，是從她手肘往下滑，沿著小臂內側，經過手腕，經過手背，然後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住，整個過程很慢，像電影裡的慢鏡頭。
他的指腹從她小臂內側的皮膚上滑過，那條血管從手腕一首延伸到手肘，她的脈搏在那裡跳，一下一下的。
沈卿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你又在幹嘛？”
“牽手。”
“不是一首在牽嗎？”
“換了個方式，剛才是從側面，這次是從上面。”
“有什麼區別？”
“側面牽得快，上面牽得慢，感覺不一樣。”
沈卿轉頭看他，“你研究過？”
“嗯，昨天晚上想了很久。”
“想了什麼？”
“課桌下牽手的100種方式，今天試了兩種。”
沈卿看著他，他的表情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那你繼續試，我看看你能不能試到100種。”
“好。”
趙鵬在後面聽到了“100種方式”這個詞，把臉埋進了課本里，過了好幾秒，悶悶的聲音從課本下面傳出來，“凌渡。”
“嗯。”
“你試完了能不能寫個總結？我也想學。”
凌渡頭都沒回，“你學不會。”
“為什麼？”
“你沒有物件。”
趙鵬把課本蓋在頭上，不說話了。
——
中午下課鈴響，食堂瞬間被湧進去的人淹沒。高一到高三三千多人，擠在兩層樓的食堂裡，每個視窗前面都排著長隊。
沈卿站在食堂門口往裡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空氣裡混著紅燒肉、番茄炒蛋和米飯的味道。
“人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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