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說了算。”
沈卿又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好了,獎勵你的。”
凌渡的耳朵又紅了一層。
——
整個下午,凌渡的耳朵就沒完全消過紅。
物理課上老師在講臺上畫受力分析圖,他在桌下牽她的手,手心比平時熱。
沈卿偏頭看他,他目視前方盯著黑板,表情淡定得像個認真聽講的好學生,但其實他壓根沒在聽,耳朵還是粉的,耳骨釘旁邊那片皮膚像被晚霞染過一樣。
不是被嚇到的紅,是被撩到又不肯承認的、少年氣十足的、壓都壓不住的粉。
趙鵬從後面傳作業本過來,目光在凌渡耳朵上停了大概兩秒。
然後傳了張紙條過來,字跡潦草:“凌渡的耳朵怎麼了,被開水燙了?”
沈卿看了一眼,在下面回覆:“不是開水,是我。”
趙鵬看完,把紙條揉成團塞進筆袋裡。什麼也沒說,只是在心裡默默更新了《凌渡沈卿每日名場面記錄》——今日新增:沈卿反撩成功。凌渡耳朵紅了整整三節課,歷史性突破。
物理老師發現凌渡在走神,“凌渡。”
凌渡聞聲抬頭。
“這道題——物體在斜面上的受力分析——你上來畫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在斜面上畫了重力、支援力、摩擦力,箭頭方向精準,標註清晰。
畫完把粉筆放回粉筆槽,轉身回座位,整個過程表情淡定,步伐穩健,跟剛才耳朵通紅的那個少年判若兩人。
物理老師看著黑板上的受力分析圖,點了點頭:“很好,步驟完整。”
凌渡坐下之後,在桌子下面重新牽起沈卿的手。
沈卿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推過來:“你剛才筆記上寫了什麼。”
凌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攤開的筆記本——最後一行,在密密麻麻的公式中間,赫然寫著兩個字:卿寶。
他面不改色地把筆記本合上,“受力分析。”
“受力分析叫‘卿寶’?”
“嗯,我新發現的一種力,跟重力、彈力、摩擦力並列,叫卿寶力。方向永遠指向你,大小恆定不變。”
沈卿把筆記本扯回來,沒再回,但她低頭寫作業的時候,嘴角那個弧度跟他剛才被她親臉的時候一樣——壓都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