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第一天，凌渡就不對勁。
早上七點，沈卿被手機震醒。
凌渡發的訊息：「起了嗎？」
她眯著眼看了一眼，把手機扔到枕頭旁邊，翻了個身。
三分鐘後又震了，「早餐想吃什麼？」
沈卿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回了一句：“困。”
對面秒回，“那你再睡會兒。我去你家等。”
沈卿閉著眼睛想，這人怎麼回事，放假第一天，不睡懶覺，七點就醒，還精神抖擻地說“去你家等”。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又睡了半小時。
下樓的時候，凌渡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手裡拿著一杯豆漿，杯壁上凝了一層水珠，明顯買了有一會兒了，茶几上還放著兩個袋子——小籠包和煎餃。
沈卿走到他面前，頭髮還亂著，睡衣有點皺，眼睛半睜半閉，“你幾點來的？”
“七點西十。”
“等了多久？”
“沒多久。”凌渡看了她一眼，伸手幫她把翹起來的頭髮按下去，“吃東西。”
沈卿在他旁邊坐下，拿起小籠包咬了一口。凌渡看著她吃，自己沒動。
沈卿嚼了兩下，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臉上，抬頭看他，“你不吃？”
“不餓。”
“你買的你不吃？”
“看你吃就行。”
沈卿翻了個白眼，夾了一個煎餃遞到他嘴邊。他張嘴接了，嚼了兩下，眼睛還在看她。
沈卿被他看得發毛，“你今天怎麼了？”
“沒怎麼。”
“那你老看我幹嘛？”
“放假了，多看兩眼。”
沈卿嘴角翹了一下，把煎餃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快吃。”
凌渡拿起筷子，開始吃，但他吃東西的速度比平時慢——平時他吃飯很快，三兩口解決一頓。今天夾一個煎餃要翻兩下，看一眼沈卿，再送進嘴裡。豆漿喝一口，看一眼沈卿，再喝一口。
沈卿注意到了，但她沒說，低頭繼續吃小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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