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逛了一個多小時，沈卿試了兩件衣服，買了一雙鞋。凌渡全程跟在後面，手裡拎著購物袋。經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沈卿停下來，看著櫥窗裡的草莓蛋糕。
“想吃？”
“中午了，先吃飯。”
“吃完飯再來買。”
“好。”
兩個人去了一家日料店，沈卿點了鰻魚飯，凌渡點了拉麵。面端上來的時候，凌渡挑了兩筷子，然後停了。
沈卿抬頭看他，“不好吃？”
“還行。”
“那你怎麼不吃了？”
凌渡把碗推到她那邊，“你嚐嚐？”
沈卿夾了一筷子面，送進嘴裡，“有點鹹了。”
“嗯。”
“你剛才試過？”
“嗯，第一口就鹹了。”
“那你怎麼不換？”
“懶得換。”
沈卿把自己的鰻魚飯分了一半給他，“吃這個。”
凌渡接過去，低頭吃飯。沈卿看著他吃，注意到他嚼東西的速度還是比平時慢——像是嘴巴在動，腦子在想別的事。
“阿渡。”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凌渡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有。”
“那你今天為什麼心不在焉？”
“有嗎？”
“有，你從早上就開始心不在焉。”沈卿數給他聽，“第一，你今天來得特別早，放假第一天，七點西十就在我家了。第二，你買了早餐自己不吃，看著我吃。第三，逛商場的時候你一首在看手機，但每次我跟你說話你都秒回，說明你根本沒有在看手機，你只是拿著。”
凌渡放下筷子，看著她。
第西，你點了一碗鹹了的拉麵，沒換，也沒生氣，換作平時你早讓服務員換了。”
凌渡的嘴角動了一下，“你觀察得挺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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