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看著他的臉——表情和平時一樣，淡淡的，但眼睛裡的光不一樣，是那種——藏著事的、亮亮的、壓著興奮的。
“行吧。”她推開門，“那你明天早上來。”
“嗯。”
沈卿走進去，關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到凌渡在外面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隔著一道門有點悶，“卿寶。”
她拉開門，“嗯？”
“明天見。”
“……明天見。”
凌渡轉身走了，沈卿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黑T恤，黑色工裝褲，狼尾垂在肩上，步子比平時快了一點。
她看了一會兒，關上門。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下午三點，沈卿給凌渡發訊息，「你在哪？」
沒回。
西點，又發了一條，「你到底在幹嘛？」
沒回。
西點半，再發，「凌渡。」
這次對面回了，「在忙。」
沈卿盯著“在忙”兩個字，腦子裡轉了好幾圈，他從來不會不回她訊息，從來沒有。
手機在手裡翻來翻去，她想了想，又打了幾個字，「忙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卿把手機扔到床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她想起他今天早上的表情——看她的時候，眼神和平時不一樣。
晚上九點多，趙鵬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凌渡，你今天下午去哪了？找你打遊戲不回訊息。」
凌渡沒回。
趙鵬又發了一條「？？？」
還是沒回。
趙鵬私聊沈卿「嫂子，凌渡是不是又搞什麼么蛾子了？」
沈卿正在塗指甲油，單手打字，「不知道，他說後天告訴我。」
「明天？什麼事要等到明天？」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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