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吃完飯，凌渡幫姜薇收了碗洗了手，在沙發上坐了不到十分鐘就站起來了。
“我走了。”
“去哪？”
“有事。”
“什麼事？”
“晚上你就知道了。”
沈卿送他到門口，他換了鞋，轉身看她，白T恤領口有點大，鎖骨和喉結的線條在午後的光線裡很清晰。
凌渡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蹭了一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很輕，很快，但嘴唇貼上去的時間比平時長了半秒，像捨不得松。
“阿渡。”
“嗯。”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凌渡的嘴角終於沒壓住，咧開一個弧度，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和張揚，眼睛裡全是她。
“走了。”他鬆開手，轉身。
他走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銀色的鏈子在褲腰上晃來晃去，帶著一種“我有天大的好事但現在不能說”的雀躍。
沈卿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外面。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拿出手機給趙鵬發了條訊息，「凌渡今天有沒有找你？」
趙鵬回得很快，「沒有啊，怎麼了？」
「他神神秘秘的。」
「又？他哪天不神神秘秘的。」
「……不是那種，是那種。」
對面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趙鵬打了一行字，沈卿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表情的微妙，「嫂子，他不會是要求婚吧？」
「他才十五。」
「十五怎麼了？他從百日宴就開始惦記你了，十五年，夠別人讀三個初中了。」
沈卿盯著這行字看了好幾秒，嘴角翹了「滾。」
「得嘞。」
沈卿把手機收起來，上樓回房間，躺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他昨天下午消失了一整個下午，晚上也沒發訊息，今天早上五點起來做蛋糕，十指相扣，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耳朵紅透，還有那句“晚上你就知道了”，還有他走的時候那個笑。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心跳快得不像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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