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藉此驅散他心頭的不安。
林凡靜靜靠了一會兒。
聽著他胸膛裡沉穩的心跳。
鼻端縈繞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幾分。
他極輕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見林凡心神漸漸平穩下來。
玄諦這才重新拿起方才放在一旁的那枚器物，就著晨光繼續細細端詳。
林凡靠在他懷裡，眼前的世界依舊是一片模糊的光影。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察覺到了些許不同。
自認識玄諦以來，他慣常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對什麼都是那種淡淡的，似乎提不起勁來的態度。
偏偏此刻，他周身的氣息微妙地斂了幾分。
不再是平日裡那種隨意散漫的感覺。
心裡，似乎真的裝了什麼東西。
林凡側過臉，循著那團模糊的輪廓看了片刻，終究沒忍住，開口問道。
“你在看什麼呢？”
玄諦沒有抬頭。
搭在林凡腰間的那隻手慢慢摩挲了一下，像是下意識的動作。
“一枚玉令。”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若有所思的意味。
“順著東郊廢廠殘留下來的殘跡，摸到的線索。”
林凡聽見“東郊廢廠”西個字，微微一怔。
他從玄諦懷裡緩緩首起身，蹙起眉頭。
“東郊廢廠留下來的線索？”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
“之前趙離不是說，那邊連一絲氣息都尋不到嗎？”
“哪來的線索？”
玄諦終於抬起眼，看向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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