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再次站起,急切走去詢問。
秦聿言頓住腳步,沒有回望兩人,不動聲色地傾聽著。
護士小姐一臉焦急為難:“不好了,病人失血過多,現在急需新鮮血液輸送。還有別的家屬在嗎?病人需要輸血。”
秦聿言三兩步走到司機身前吩咐:“你現在快去找趙特助,讓他假釋一段時間白偉智,讓他過來輸血。”
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這段時間足以讓他摸透白父白母的性格。
與其多浪費時間去逼迫那兩人給白茉輸血,不如從一開始就選擇別無他選的白偉智。
就算為了讓自己在監獄裡好過,白偉智肯定也會答應輸血。
趙特助很快把人帶到,可以想象到白偉智前段日子裡都不好過,此時的他衣裳凌亂,形容憔悴,手上還戴了一隻手銬,另一隻戴在和他隨行的便衣警察手上。
護士小姐見狀面上掠過一絲詫異,但危機關頭她也顧不上疑惑和好奇,趕忙把白偉智拉到獻血室,先安排人抽了幾毫升他的血液檢測。
結果很快出來,白茉是O型血,白偉智也是。
“太好了,我繼續讓醫生進行手術了!”
護士小聲歡呼,把白偉智拉進專門的診室,先進行一場交叉配血試驗,結果顯示無排異不良反應。
“對了,這位先生是病人的什麼人?願意一次性輸送300ml血液,真是個大好人!”
從外表上,白茉和白偉智的長相併不相似,這也是護士詢問的原因。
許明月聽到那個數字咋舌一秒,自以為隱蔽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秦聿言。
乖乖,有他在,白偉智敢不“大出血”嗎?嗯,真正意義上的大出血。
當然這話不能跟護士明著說,於是許明月笑著打呵呵:“哈哈,當然,白偉智是白茉她親哥,所以當然願意給她輸那麼多血啦!”
“嗯?”護士偏了下頭,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奇怪。
“你說的是真的嗎?這位先生是病人的直系親屬?”
“是啊,怎麼了?”許明月不明所以。
護士的表情特別怪異,“可是直系親屬相互之間是不能輸血的呀,但剛才的試驗結果卻顯示沒有排異反應,這……確定沒有搞錯?”
許明月愣了,無意識張開了嘴巴。
秦聿言若有所思,將一旁看守著白偉智的趙特助招來,低聲私語。
“你帶白偉智去做一份DNA報告,我這……”
他頓了頓,猶疑低頭在身上掃視,不出意外衣服上沾了一根細長的髮絲——今天早上兩人出門的時候,他還強硬地擁抱了下白茉。
“我這有根白茉的頭髮,順便也一起去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