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覺得我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拜託,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性,不會有什麼越界之舉。”
清月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眼尾微微耷著,我忍不住別過臉去,最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對了,你知道……你的父親什麼時候才來接你嗎?”
“你說他?”
清月的眼睛中閃過幾分悲傷,隨後輕輕嘆了口氣,看樣子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
“我不知道,說不定是明天,說不定是明年,亦或者……永遠都不會來。”
“他和我隔了生死的屏障,我們兩人無法聯絡,他只知道我還活著,而我,因為我還活著,所以父親也還活著。”
“當父親有一天死亡,或者想通了,接受了我的死亡,那麼我也會隨之消散,再加上我是一個‘錯誤’,所以死亡的時候,連靈魂都不會留下。”
屋子裡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顯然,我有些後悔提出這個話題了,要是沒有提出這個話題,說不定,此時的氣氛會稍微緩和一些,但很可惜,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也擦不淨——只餘下涼意在空氣裡緩緩洇開。
“那我……也是和你一樣,當我的那位素未謀面的父親真正接受我的死亡時,或者父親死亡,我也會死嗎?”
“大概吧,說不定,你一輩子都沒有覺醒記憶呢,要是沒有覺醒,應該就會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平平安安地活到老,然後死亡吧。”
說完,清月貌似想到了什麼非常好玩的事情,她露出了幾分狡黠的笑容,然後再次開口。
“說不定,到時候你來三途庭院找我,你己經垂垂老矣,而我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美呢~”
我愣了一下,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只好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垂。
我們第一次的聊天就這麼結束了,臨走時,她朝我揮手。
“記得常來玩。”
“我會的。”
我轉身離開,推開了三途庭院的門,回到了現實中,此時此刻,現實的雨水依舊未停,時間己經來到了黑夜,空氣中交織著泥土的氣息。
趕緊回家吧,不然葉鳴會擔心的。
想到這裡,我加快了腳步,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迅速回到了家中。
此時此刻,葉鳴正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畢竟,七月十五今天一天都沒有回家了,他著實有些不放心。
我回到家中,他趕忙迎了過來,見我渾身並沒有被雨水淋溼,眼睛中不由得閃過幾分驚訝。
“你今天去哪了?”
“沒什麼,本來是在幹農活的,然後在一邊的破屋子裡休息了一會兒,沒想到下雨了。”
我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要對葉鳴扯一個謊,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的我,己經對清月小姐一見鍾情了吧。
葉鳴也沒有多問,我們兩人回到屋中,首接睡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