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林默點頭，“宇垣是強硬派，財部是現實派。讓他們吵吧，吵得越兇越好。”
“還有，”戴笠壓低聲音，“我們在日本的線人報告，日本軍部正在秘密調集艦隊，可能想偷襲我們的運輸線。”
“想玩陰的？”林默冷笑，“告訴東海艦隊，加強巡邏。另外，讓潛艇部隊出動，在朝鮮海峽埋伏。日本艦隊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是！”
“老白，”林默轉向白崇禧，“旅順那邊怎麼樣？”
“按照您的命令，炮擊沒停。”白崇禧說，“每天打五千發炮彈，雖然打不穿堡壘，但鬼子被震得夠嗆。據內線報告，己經有士兵精神崩潰，開槍自殺的。”
“很好。”林默點頭，“繼續轟。另外，海軍陸戰隊準備好沒有？”
“兩萬人，三百艘登陸艇，隨時可以出發。”
“等日本人的答覆。”林默說，“三天後，如果沒有滿意的答覆，陸戰隊就從大連登陸。兩面夾擊，我看旅順能撐幾天。”
“是！”
當天晚上，林默在指揮部裡研究旅順地圖。門被敲響，副官王大山端著飯菜進來。
“林帥，您一天沒吃飯了。”王大山把飯菜放在桌上，咧嘴一笑，“炊事班特意燉的豬肉白菜，您嚐嚐。”
王大山是山東人，五大三粗，說話首來首去，是隊伍裡的搞笑擔當。有一次戰鬥，他揹著火焰噴射器衝在最前面，一邊噴火一邊喊：“小鬼子，嚐嚐你山東爺爺的烤乳豬！”把鬼子嚇得屁滾尿流。
林默也笑了，拿起筷子：“你也還沒吃吧？一起。”
“哎！”王大山也不客氣，盛了碗飯就坐下。
“大山，你說，”林默邊吃邊問，“要是你是鬼子，現在該怎麼辦？”
“我？”王大山嚼著豬肉，含糊道，“我要是鬼子，早就投降了。打又打不過，守又守不住，等死啊？不如早點投降，還能留條命回家抱老婆孩子。”
“可他們不這麼想。”林默說，“他們覺得投降是恥辱，寧可玉碎。”
“玉碎？”王大山嗤笑，“玉碎有個屁用。人死了，啥都沒了。活著才有希望。林帥，您說是不是？”
林默若有所思。是啊，活著才有希望。可有些人，偏偏不懂這個道理。
“報告！”通訊兵衝進來，“林帥，東京回電了！”
“念。”
“日本內閣經過緊急磋商，原則上同意停戰談判，但對貴方提出的三個條件，有以下修改意見……”
林默放下筷子，冷笑：“修改意見？我倒要聽聽，他們想怎麼改。”
通訊兵念道：“第一，公開道歉可以，但天皇不簽署謝罪書。第二，賠償數額過高，要求降至五千萬兩。第三，臺灣、澎湖可歸還，但琉球群島……”
“不用唸了。”林默打斷，“告訴他們，條件不改。要麼接受，要麼繼續打。”
“是！”
通訊兵退下。王大山撓撓頭：“林帥，您說小鬼子能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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