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一愣。又是聯姻？
不過這次的物件，是法租界總董的女兒，分量不一樣。娶了她，就等於拿到了法租界的合法統治權，雷諾也會成為他的靠山。
“我需要見見她。”林默說。
“當然。”雷諾按下鈴，“讓小姐過來。”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白色洋裝的女孩走進來。她身材高挑，五官精緻，有種東方與西方結合的美，氣質高雅，眼神聰慧。
“父親。”蘇宛白用法語問候，然後看向林默，“這位就是林先生？”
“蘇小姐，你好。”林默起身。
“林先生的事蹟，我在巴黎就聽說了。”蘇宛白微笑，“三個月統一上海，很了不起。”
“過獎了。”林默打量著她。這個女孩不簡單，眼神里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睿智。
“宛白，”雷諾說，“林先生向我提親，想娶你為妻。你怎麼看？”
蘇宛白看著林默，很直接：“林先生，我有幾個問題。”
“請問。”
“第一，你娶我，是為了政治聯姻，還是真心的？”
“都有。”林默坦誠，“我需要你父親的支援，但也欣賞你的才華和美貌。如果我們結婚，我會尊重你，善待你，盡到丈夫的責任。”
“第二，你已經有兩位夫人了，我過去是什麼位置？”
“第三位。”林默說，“但地位平等。我的夫人沈清秋主內，劉雨彤主商，如果你願意，可以幫我打理外交和與洋人的關係。”
“第三，你未來的目標是什麼？”
“統一中國，結束亂世。”林默毫不猶豫。
蘇宛白眼睛亮了：“好。我答應。”
這麼幹脆？
林默有些意外。
雷諾也很驚訝：“宛白，你不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蘇宛白說，“父親，我在巴黎見過太多誇誇其談的政客，也見過太多懦弱無能的軍閥。林先生這樣的人，才是中國需要的。我嫁給他，不僅能幫您穩固在上海的利益，也能實現我自己的價值。”
她看向林默：“林先生，我只有一個要求——將來如果你真的成功了，請給女人一個平等的機會。我想做點事，不只是相夫教子。”
“我答應你。”林默鄭重地說。
婚事就這麼定下了。三天後舉行婚禮，地點在法租界最大的教堂，由法國主教主持。整個上海灘有頭有臉的人都收到了請柬。
婚禮當天，盛況空前。各國領事。工部局董事。上海灘富商巨賈，全都來了。林默穿著定製西裝，蘇宛白穿著白色婚紗，在眾人的注視下交換戒指。
“系統，”林默在心裡默唸，“蘇宛白符合妻妾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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