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軍工，林默回到上海。剛進家門，沈清秋就迎上來：“宛白髮了電報，張作霖回電了。”
“怎麼說？”
“很客氣，但也很狡猾。”沈清秋遞上電報，“他說感謝林總長的好意，東北物產豐富，願意與東南互通有無。至於日本的事，他隻字未提。不過，他邀請您派代表去奉天，商談具體合作事宜。”
“這是想試探咱們的虛實。”林默冷笑，“告訴宛白，派個能幹的人去，帶上厚禮。但要記住，只談生意，不談政治。如果張作霖提南下的事，就裝傻。”
“好。”
“另外，”林默想起什麼，“雨彤呢？”
“在商會，和英國領事威爾遜談條約的事。威爾遜這次很積極，說倫敦催得緊，想盡快簽約。”
“告訴他，簽約可以，但英國必須承諾，不向張作霖提供任何形式的支援。如果英國敢賣軍火給奉軍，條約就作廢。”
“他會答應嗎？”
“會。”林默很肯定，“英國在長江流域的利益太大了，他們不敢冒險。而且，法國。德國都站在咱們這邊，英國孤立無援。”
夜深了，林默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望著東北方向。
張作霖，日本關東軍，直系吳佩孚，北京徐世昌……
棋盤越來越大了。
但棋子，也越來越多。
“系統，”他在心裡說，“檢視當前國際關係。”
【國際關係評估：】
【日本：敵對（支援張作霖，意圖控制東北）】
【英國：中立偏合作（利益驅動，觀望態度）】
【法國：合作（支援林默，牽制英國。日本）】
【德國：合作（軍火。技術貿易，重建工業需求）】
【美國：中立（關注市場，暫無明確立場）】
【蘇聯：未知（新政權未穩，暫無動作）】
【建議：利用列強矛盾，拉攏法。德，穩住英。美，遏制日本】
【當前外交評分：70分（良好，但需警惕日本）】
日本是最大威脅。
必須想辦法遏制。
“宛白，”林默對走來的蘇宛白說，“以我的名義，給美國駐上海總領事發個邀請，說我想跟他談談美孚石油在東南的投資。另外，透露一下，我手裡有東北的礦產情報，如果美國有興趣，可以合作開發。”
“你這是要把美國也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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