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青出發後的第五天，張作霖的密使到了上海。來人是個三十多歲的軍官，叫郭松齡，是奉軍新銳將領，也是張學良的心腹。
“林總長，”郭松齡敬禮，“少帥派我來，一是感謝您的厚禮，二是想問問，您之前說的合作，具體怎麼個合作法？”
“郭將軍請坐。”林默打量著他。郭松齡身材挺拔，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能打仗的。歷史上，這個人後來反了張作霖，是個有野心也有能力的角色。
“少帥說了，”郭松齡坐下，“東北地大物博，但苦於沒有出海口。如果林總長真能開放上海，讓東北的貨從這裡出去，那是天大的好事。至於軍火……少帥確實需要。但大帥那邊，和日本談得差不多了，恐怕……”
“恐怕什麼？”林默笑了，“郭將軍，我說話直，您別介意。日本給張作霖軍火，是要東北的命脈。我給少帥軍火，只要生意。您說，哪個更划算？”
郭松齡沉默片刻：“林總長說得是。但大帥那邊……”
“大帥老了。”林默輕聲說，“少帥還年輕，東北的未來，在少帥手裡。我林默願意交少帥這個朋友，將來少帥執掌東北，咱們的合作空間，更大。”
這話說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郭松齡眼神閃爍：“林總長，您這話……我可不敢接。”
“接不接，您心裡有數。”林默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是美孚石油的合作協議副本，“這是我和美國人的協議。只要少帥點頭，美國勘探隊就能進東北。到時候，日本人的條件，就沒那麼有吸引力了。”
郭松齡接過檔案，看了很久，最後長出一口氣：“林總長，您真是個厲害人物。我會把話帶給少帥。不過，大帥那邊，還得您親自派人去談。畢竟，現在東北還是大帥說了算。”
“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林默說，“諸葛青，您認識吧？他應該快到奉天了。郭將軍回去後，還請多關照。”
“諸葛先生？”郭松齡點頭，“夜鶯的負責人，我聽說過。放心，在奉天，我保他安全。”
送走郭松齡，林默對蘇宛白說：“看到沒？張學良心動了。只要他心動，張作霖南下的事，就能拖住。”
“但這個郭松齡，靠得住嗎？”
“靠不靠得住，不重要。”林默說，“重要的是，他能把話傳到。而且，我看這個人，不甘久居人下。也許將來，咱們在東北能有個盟友。”
深夜，林默調出系統面板。
【勢力面板】
控制區：上海市。浙江省。江蘇省南部。徐州
總兵力：總兵力約6。5萬人（持續擴軍中）
工業：完整軍工體系+綜合石化基地（月產燃料8000噸）+航空發動機研發中心+坦克研發中心（月產坦克5輛）
科技：夜鶯情報網。野戰醫院體系。三級通訊網路。化學。航空。坦克研發團隊
外交進展：美國介入東北，張學良派密使接觸，張作霖南下威脅暫緩
近期目標：消化戰果，加速軍工，穩住東北，防備日本
系統評估：外交手段初見成效，但日本威脅仍在，需加緊軍備
兵力達到六萬五了，工業產能持續提升。外交上打開了局面，至少暫時穩住了張作霖。
但日本這個威脅，不會消失。
“小野一郎……”林默望向窗外。
這個日本領事，最近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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