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林默在書房看地圖。諸葛青敲門進來，臉色興奮。
“查到了！那兩艘商會的貨輪，‘江安號’和‘海豐號’，黑豹大隊在‘江安號’的貨艙裡發現了炸藥！一共二十箱，足夠把整艘船炸上天。炸藥是日本造的，但包裝被換成了英國貨，想栽贓給英國人。”
“好毒的計。”林默冷笑，“如果我在船上被炸死，再查出來是英國炸藥，英國人就說不清了。到時候日本再煽動一下，英國就得背黑鍋，他們坐收漁利。”
“炸藥已經秘密拆除了，換成了沙土。船上的船員也控制了，都是日本人收買的漢奸，已經招供。”
“留他們一命，到時候作證。”林默說，“告訴鐵柱，在碼頭埋伏好。日本人一定會派人監視爆炸，看到爆炸成功，就會離開。到時候跟蹤他們，找到老巢，一網打盡。”
“是！”
“另外，”林默說，“給英國領事威爾遜發個密信，就說三天後的簽約，可能有日本特務破壞，讓他加強警衛。但不要說得太詳細，就說得到線報，有人想破壞中英友好。”
“這是要把英國也拉進來？”
“對。”林默點頭，“讓英國人親眼看到日本人的手段，他們才會更堅定地站在咱們這邊。”
安排完一切，林默走到陽臺上，望著夜色中的上海。
三天後，吳淞口碼頭。
那裡將是一場生死較量。
但這一次，他佔了先機。
“小野一郎，”林默低聲自語，“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個大的。”
第二天，一切如常。林默照常處理公務，會見商人，視察工廠。但暗地裡，整個上海的情報網。警衛系統都動了起來。
夜鶯盯死了日本領事館的每一個人。黑豹大隊在碼頭佈下了天羅地網。通訊網路全面監控，任何可疑的電波都逃不過監聽。
第三天，清晨。
林默起床，穿上防彈背心——這是化學專家團隊用最新材料做的，能擋手槍子彈。外套是普通的西裝，但內襯加了鋼板。腰間兩把毛瑟手槍，彈匣壓滿。
“小心點。”三個女人都來送他，眼中滿是擔憂。
“放心。”林默挨個抱了抱她們，“等我回來吃午飯。”
車隊出發。一共五輛車，林默坐在第三輛。前後都是警衛車，車裡是黑豹大隊的精銳。趙鐵柱親自開車，副駕駛坐著諸葛青。
“長官，”趙鐵柱說，“碼頭都佈置好了。咱們的人扮成工人。小販。旅客，有三百多人。英國領事威爾遜也到了，帶了二十個警衛。日本領事館那邊，小野一郎沒露面，但派了個秘書來‘觀摩’。”
“這是要親眼看到我死啊。”林默冷笑，“讓他看。”
車隊駛入吳淞口碼頭。上午九點半，碼頭上已經有不少人。工人在裝卸貨物，小販在叫賣，旅客在等船。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林默知道，這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洶湧。
英國領事威爾遜迎上來：“林先生，您來了。聽說今天不太平？”
“一點小麻煩。”林默微笑，“不影響咱們簽約。請。”
兩人走向碼頭辦公大樓。簽約儀式在二樓會議室，從窗戶能看到整個碼頭，包括那艘“江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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