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美英法管。”林默說，“馬上給美國領事約翰遜。英國領事威爾遜。法國領事杜美髮電，通報情況，附上雷達記錄。電臺錄音。照片證據。就說日本飛機非法入侵，警告無效後開火，我軍被迫自衛，擊落敵機，俘虜飛行員。請三國主持公道。”
“他們會管嗎？”
“會。”林默很肯定，“美英法在長江的利益，不希望日本獨大。這件事，是他們敲打日本的好機會。特別是美國，一直想插足遠東，現在有理由了。”
果然，電報發出後兩小時，美國領事約翰遜第一個回電，表示“嚴重關切”，要求“雙方保持克制”，並提出“願意調解”。英國領事威爾遜態度曖昧，但暗示“希望和平解決”。法國領事杜美最積極，公開譴責日本“侵犯中國主權”，支援林默“自衛權利”。
日本領事館那邊，土肥原賢二坐不住了，連發三封電報，要求“立即釋放帝國軍人，賠禮道歉，嚴懲兇手”。
林默的回電很簡單：“日本飛機非法入侵，警告無效後開火，我軍被迫自衛。人不會放，除非日本政府公開道歉，保證不再發生類似事件。另外，賠償我軍戰機損失，飛行員醫療費。營養費，共計十萬大洋。”
“十萬大洋？！”土肥原賢二在領事館裡摔了杯子，“林默這是敲詐！”
但國際輿論已經開始發酵。美國《紐約時報》駐上海記者拿到了第一手資料，第二天就發了頭條新聞：《日本軍機入侵中國領空遭擊落，遠東局勢再度緊張》。文章詳細描述了事件經過，還附上了雷達記錄的照片證據。
英國《泰晤士報》相對保守，但也指出“日本在長江的軍事活動日益頻繁，威脅各國商業利益”。法國《費加羅報》最狠，直接說“日本軍國主義野心暴露無遺”。
壓力全到了日本這邊。
三天後，東京外務省不得不發表宣告，說“飛行員的行動是個人行為，帝國政府並不知情”，並表示“願意透過外交途徑解決爭端”。
“他們服軟了。”林默在指揮部對眾人說，“告訴土肥原賢二，人可以放，但有兩個條件：第一，日本公開道歉。第二，賠償五萬大洋，少一分都不行。”
“他會答應嗎？”
“會。”林默說，“日本現在國內經濟困難，軍費緊張，不敢為了兩個飛行員跟咱們撕破臉。而且美英法都看著，他們不敢硬來。”
果然，又過了兩天，土肥原賢二派人送來支票，五萬大洋，附上一封不痛不癢的“致歉信”。信裡說“對此次不幸事件深表遺憾”，承諾“加強對飛行員的紀律約束”。
“放人。”林默簽字，“但告訴佐藤一郎和山本武，回去告訴你們長官，下次再敢來，就沒這麼便宜了。”
日本飛行員被釋放的當天，林默去了南京空軍訓練基地。王飛和僚機飛行員已經等在那裡，見到林默，立正敬禮。
“長官，我們給您惹麻煩了。”
“不，你們立了功。”林默拍拍他們的肩，“首次空戰，就擊落敵機，俘虜飛行員，打出了咱們空軍的威風。每人獎勵五百大洋，晉升一級。”
“謝長官！”
“另外，”林默看著機場上停著的“獵鷹一號”，“這批飛機效能怎麼樣？和日本的比，誰強？”
“咱們的強。”王飛興奮地說，“獵鷹一號速度更快，機動性更好。日本的偵察機笨重，根本不是對手。不過……要是遇到日本戰鬥機，就不好說了。”
“那就抓緊訓練。”林默說，“我再從法國訂購一批新飛機，要最好的。另外，加快咱們自己的飛機研發。我聽說德國有一種新式戰鬥機，效能更好，想辦法搞到圖紙。”
“是！”
深夜，林默在書房檢視系統面板。首次空戰勝利，應該會有獎勵。
【首次空戰勝利】
【擊落日本偵察機一架，俘虜飛行員兩名】
【成功應對外交危機，獲得美英法支援，迫使日本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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