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黨出什麼價？”
“他們沒錢。”趙鐵柱說，“但願意用情報交換。他們說，知道日本人一批軍火庫的位置，裡面有三八式步槍五百條，子彈十萬發，還有兩門迫擊炮。”
林默眼睛一亮：“軍火庫在哪兒？”
“閘北，日本海軍陸戰隊駐地旁邊。”趙鐵柱說，“守備一箇中隊，大概兩百人。”
“這筆買賣，可以做。”林默站起來，“告訴地下黨，人我們救，軍火庫的情報我們要。另外，救出來的人，願意去根據地的，我們負責送走。不願意去的，交給地下黨安置。”
“是！”
“還有。”林默說，“你親自去趟虹口監獄，摸清情況。三天後動手。”
趙鐵柱剛要走，林默又叫住他：“等等。告訴大劉，讓他準備一下，這次行動，他要打頭陣。這小子在根據地憋壞了，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侯小六笑道：“大劉要是知道有仗打，肯定樂得蹦高。上次在嘉興，他就嚷嚷著沒打過癮。”
“這次讓他過足癮。”林默說，“虹口監獄，守備至少一個小隊。咱們去二十個人，速戰速決。記住，不要戀戰，救了人就撤。”
“明白！”
三天後的深夜，虹口監獄外。
林默帶著二十個兄弟，埋伏在監獄對面的巷子裡。大劉端著捷克式輕機槍，躍躍欲試：“林司令，一會兒讓我先上！我保證五分鐘內解決戰鬥！”
“用不了五分鐘。”林默看著懷錶，“三分鐘。三分鐘內，必須開啟牢門，把人救出來。趙鐵柱，你帶十個人，從正面佯攻。大劉，你帶五個人，從側面翻牆進去。我帶著剩下的人，從後門突入。”
“行動！”
趙鐵柱帶著十個人，突然從巷子裡衝出來，對著監獄大門就是一通掃射。守門的日本兵猝不及防，當場倒下兩個。剩下的日本兵立刻還擊，機槍“噠噠噠”地響起來。
幾乎同時，大劉帶著五個人，用飛爪勾住圍牆，三兩下翻了過去。監獄裡警鈴聲大作，更多的日本兵從營房裡衝出來。
林默帶著剩下的西個人，繞到監獄後門。後門只有兩個日本兵守著，正在緊張地看著前面的戰鬥。林默一揮手，西個兄弟摸上去，匕首一抹，兩個日本兵一聲不吭就倒下了。
打開後門，林默衝進監獄。牢房裡關著二十幾個人，有男有女，都穿著破爛的囚服。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激動地站起來：“你們是……”
“別廢話，跟著走！”林默一槍打爛牢門鎖，“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揹著！快！”
五分鐘後，所有人撤出監獄。趙鐵柱和大劉也帶著人撤出來，二十三個人，一個不少。
“撤！”
眾人鑽進巷子，七拐八拐，消失在夜色中。監獄裡，日本兵的叫喊聲、警鈴聲亂成一團。
第二天，上海灘炸開了鍋。虹口監獄被劫，二十三名重要犯人被救走，守衛死傷十五人。日本特務機關長大發雷霆，下令全城搜捕。
而林默，己經帶著人回到了法租界。地下黨的人早己等在倉庫裡，見到救出來的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林先生，大恩不言謝！”地下黨的負責人握著林默的手，“這是軍火庫的詳細地圖，守備情況、換崗時間，都在上面。”
林默接過地圖，看了一眼：“謝了。人交給你們，怎麼送走，是你們的事。”
“林先生放心，我們己經安排好了。”負責人說，“有五個工程師、三個化工專家願意去根據地，另外十五個文化界的同志，我們會安排他們離開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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