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闆，這些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黃錦榮問。
“這您就別問了。”林默笑了笑，“您只要知道，跟我合作，有錢賺，有好處拿，還能在杜老闆那兒立功。不跟我合作……”
林默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賬本在他手裡，黃錦榮的把柄也在他手裡。
黃錦榮沉默良久，終於端起茶杯：“林老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碰杯。林默又說：“對了，王癩子那邊，黃督察長可以派人去遞個話，就說日本人懷疑張本昌的死跟他有關，正準備找他算賬。以王癩子的脾氣，肯定要跟日本人槓上。到時候……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黃錦榮哈哈大笑：“林老闆，你這招借刀殺人，玩得漂亮！”
“彼此彼此。”林默起身，“那今天就到這兒。具體細節，我會讓侯經理跟您的人對接。黃督察長，咱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好說，好說。”
黃錦榮帶著人走了。侯小六長舒一口氣：“老闆，您可真行，三言兩語就把黃錦榮拿下了。不過……咱們真要跟他三七分？咱們才拿三成，是不是太虧了？”
“三成不少了。”林默說，“黃錦榮在法租界經營多年，碼頭、倉庫、運輸線都在他手裡。咱們出個主意，就能拿三成利潤，這買賣划算。再說了……”
林默看向窗外，黃錦榮的汽車正駛離茶樓。
“等他在青幫內部把日本人要‘卸磨殺驢’的訊息傳開，青幫就得亂上一陣子。到時候，誰還顧得上那點生意分成？”
侯小六恍然大悟：“高，實在是高！老闆，您這是要借黃錦榮的嘴，在青幫內部點火啊！”
“不是點火，是燒把大火。”林默眼神冷峻，“日本人想利用青幫，青幫也不是傻子。只要讓他們知道，日本人根本沒把他們當自己人，只是在利用他們，這兩家的‘蜜月期’就到頭了。”
【系統提示】
任務進展：初步接觸青幫實權人物黃錦榮成功
獲得成果：黃錦榮同意合作，將在青幫內部散佈“日本人卸磨殺驢”訊息
下一步：等待青幫內亂，伺機接手張本昌遺留的部分生意渠道
回公司的路上，侯小六忍不住問：“老闆，那個阿昌怎麼處理？還關在地下室呢。”
“給他五百大洋，送他去香港。”林默說，“答應過的事，得做到。不過告訴他，到了香港老實點，要是敢亂說話，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
“是。”
林默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青幫這邊暫時穩住了，接下來該處理從張本昌那裡繳獲的物資了。那幾個秘密倉庫裡，可有不少好東西。
鎢砂、豬鬃、藥品，還有一批軍火。這些東西，一部分運回根據地，一部分在上海賣掉換錢。有了錢，才能在上海灘站穩腳跟，才能做更多事。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華昌貿易公司”的架子搭起來。陳恭澍答應給的特派員身份應該快下來了，有了這層皮，很多事就好辦多了。
“小六，回去後你去找個合適的鋪面，咱們得有個正經門面了。”林默說，“另外，招幾個靠譜的夥計，要懂五金、棉紗生意的。既然要偽裝，就得偽裝得像樣點。”
“明白！”
車子駛進法租界。林默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心裡盤算著。上海灘這盤棋，己經落下幾顆關鍵棋子。接下來，該讓日本人嚐嚐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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