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令，這是少帥的親筆信。”李文斌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呈上。
林默接過信，信封是牛皮紙的，上面用毛筆寫著“林默司令親啟”六個字，字跡遒勁有力。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頁紙，內容不長：
“林默司令臺鑑：
聞司令於錦州力戰日寇，忠勇可嘉，學良甚為欽佩。然擅攻熱河，佔我城池，實為不妥。今遣107師前來，非為交戰，實為邀約。
若司令願率部來歸，學良必以上賓相待，所部皆可保全，官兵各有封賞。若執意不從，兵戎相見，恐傷和氣。
望司令三思。
張學良
民國二十一年十月十八日”
信的內容很簡短，但意思很清楚：要麼歸順，要麼開打。語氣還算客氣，但字裡行間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系統，分析信件真偽及張學良真實意圖。”林默在心裡說。
【叮！分析中……】
【信件筆跡與張學良樣本匹配度92%，應為真跡】
【意圖分析：張學良主要目標為收編我方部隊，次要目標為控制熱河】
【威脅等級：中等（張學良不願消耗實力，但若我方堅決不從，必動武）】
【建議：1. 繼續拖延，爭取時間加固城防 2. 提出更高要價，試探底線 3. 聯絡湯玉麟，製造三方對峙】
林默心裡有數了。張學良不想真打，但也不能不打。關鍵在於，他能開出什麼價碼。
“李參謀，”林默放下信，“少帥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歸順之事，關係重大，我需要和部下商議。另外，少帥說可以保全我的部隊，但具體怎麼保全，軍餉、編制、駐地，都得說清楚。”
“這個……”李文斌遲疑道，“少帥說了，只要林司令肯來，一切好商量。具體細節，可以到西安再談。”
“到西安再談？”林默笑了，“李參謀，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到了西安，我的部隊被打散重組，軍官明升暗降，我還談什麼？”
“那林司令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林默說，“第一，我的部隊必須保持完整建制，獨立成軍，不受東北軍其他部隊節制。第二，軍餉、裝備由少帥供應，但人事任免權在我。第三，駐地必須在熱河，我要在這裡打鬼子。”
李文斌臉色變了：“林司令，你這條件……少帥不可能答應。”
“那就沒得談了。”林默攤手，“你回去告訴少帥，我林默不想跟中國人打，但要是逼急了，兔子也咬人。我在錦州能跟鬼子拼五天，在朝陽，也能跟少帥的兵拼五天。五天時間，足夠湯玉麟從承德調兵過來了。到時候，少帥是打我還是打湯玉麟，自己掂量。”
李文斌額頭冒汗。林默這話，軟中帶硬，既表明了不想打的態度，又暗示了魚死網破的決心，還把湯玉麟扯了進來。這要是傳回去，少帥會怎麼想？
“林司令，卑職只是個傳話的，做不了主。”李文斌苦笑，“這樣，我把你的條件帶回去，請少帥定奪。但需要時間……”
“我給你一天時間。”林默說，“明天這個時候，我要聽到答覆。另外，讓你們的部隊後退十里，否則，我視為挑釁，立刻開炮。”
“這……”李文斌還想說什麼。
“送客。”林默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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