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元眼睛紅了：“林司令，你說什麼呢！你一定能回來！”
“希望吧。”林默笑笑，“對了，我走之後，你抓緊做幾件事：第一，加固城防，特別是西門，張學良的107師在西邊。第二，清點庫存，糧食、彈藥，能撐多久撐多久。第三，安撫百姓，告訴他們，咱們是打鬼子的隊伍，不擾民，不搶糧。第西，整編部隊，把俘虜的湯玉麟的兵打散編入各營，老兵帶新兵，儘快形成戰鬥力。”
“我明白。”宋哲元重重點頭。
“還有，”林默壓低聲音，“盯著點城裡那些鄉紳。我估計，肯定有人想給張學良或者湯玉麟報信。一旦發現，格殺勿論。”
“明白。”
“另外，把咱們繳獲的那幾門炮架在城牆上，不用多，每天打幾炮，讓城外的107師知道咱們有炮，不敢輕舉妄動。”
“炮？咱們哪有炮？”宋哲元一愣。
“湯玉麟留下的，兩門75毫米山炮，雖然老了點，但還能用。”林默說，“炮手我己經找好了，是原來湯玉麟的炮兵，給了十塊大洋，答應教咱們的人。”
“好，我這就去安排。”
“還有件事。”林默想了想，“派人去打聽一下，張學良的107師師長是誰，什麼來路，什麼脾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個我派人去。”宋哲元說，“東北軍那邊，我有幾個老朋友，應該能打聽到。”
“好，那就分頭準備。”林默說，“我今晚就出發，去承德。”
“今晚？”宋哲元又是一驚，“太急了吧？至少明天……”
“夜長夢多。”林默說，“張學良只給一天時間，咱們必須在他回覆之前，見到湯玉麟。”
“那帶多少人？”
“就帶一個班，十個人。人多了反而顯眼。”
“一個班？太少了！”
“夠了。”林默說，“人少，目標小，不容易被發現。再說了，真要有事，帶一個連也沒用。”
宋哲元知道勸不住，只能嘆氣：“那你要小心。見到湯玉麟，說話客氣點，那老傢伙吃軟不吃硬。”
“我知道。”林默笑笑，“對了，我走之後，要是張學良那邊有動靜，你見機行事。能拖就拖，拖不了就打。但記住，儲存實力為主，別硬拼。”
“我懂。”
夜幕降臨，林默帶著一個班，換上便衣，悄悄出了東門，繞道往承德而去。從朝陽到承德，兩百多里，騎馬要一天一夜。時間緊迫，必須儘快趕到。
路上，林默心裡盤算著見到湯玉麟怎麼說。湯玉麟是個老狐狸，貪財、怕死、好面子，但也不傻。要說服他，得抓住他的弱點。
“林帥，咱們真要去見湯玉麟啊？”一個士兵問，是二嘎子。這小子傷剛好，非要跟著來。
“嗯。”林默點頭。
“那老混蛋，能信咱們嗎？”
“試試看唄。”林默說，“二嘎子，怕不怕？”
“不怕！”二嘎子挺起胸，“跟著林帥，刀山火海俺都敢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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