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信不過，是規矩。”林默說，“這麼大的事，白紙黑字，大家都放心。”
“行，立就立。”湯玉麟很爽快，叫人拿來紙筆，當場寫了一份合作協議，雙方簽字畫押。
協議寫得很簡單：一、雙方聯手對抗張學良部；二、林默部守朝陽，湯玉麟部策應；三、戰利品（錢糧槍炮）五五分成；西、戰後林默部退出熱河（朝陽除外）。
簽完字，湯玉麟把協議遞給林默：“林司令，收好了。這可是咱們的護身符。”
“湯主席也收好。”林默把另一份遞給湯玉麟。
“對了，”湯玉麟忽然想起什麼，“林司令，你那個手下，叫二嘎子的，挺機靈，留在我這兒吧。我身邊缺個跑腿的。”
林默心裡一緊。湯玉麟這是要扣人質。
“湯主席，二嘎子粗手粗腳，怕伺候不好您。”林默說，“要不，我給您換個機靈點的？”
“不用，就他。”湯玉麟笑眯眯的，“我看他順眼。林司令，不會捨不得吧？”
林默知道，不答應是不行了。湯玉麟這是不放心他，扣個人質在手，以防他變卦。
“湯主席說笑了，一個兵而己，有什麼捨不得的。”林默也笑了，“二嘎子，還不謝謝湯主席？”
二嘎子站在門外，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謝湯主席！”
“好，那就這麼定了。”湯玉麟很滿意，“林司令，你回去準備吧。張學良那邊有什麼動靜，隨時告訴我。我這邊，隨時可以出兵。”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林默起身。
“我送送你。”湯玉麟也站起來，親自把林默送到門口，“林司令，路上小心。現在這世道，不太平。”
“湯主席留步。”林默抱拳，帶著其他人離開。
出了司令部，林默的臉色沉了下來。湯玉麟扣下二嘎子，這是擺明了不信任他。不過還好，只是扣了一個兵，不是扣他本人。
“林帥，二嘎子他……”一個士兵小聲說。
“放心，湯玉麟不敢把他怎麼樣。”林默說，“二嘎子機靈，能應付。咱們先回去，準備打仗。”
一行人騎馬出城，回朝陽。路上，林默一首在想湯玉麟的話。這老狐狸，答應得這麼痛快，會不會有詐？合作是真，但會不會趁機坑他一把？比如，等他和張學良打得兩敗俱傷，再出來撿便宜？
“系統，評估湯玉麟的真實意圖。”林默在心裡說。
【叮！分析中……】
【行為分析：湯玉麟扣留人質，表明缺乏信任】
【利益分析：湯玉麟最大利益是坐山觀虎鬥，而非真合作】
【風險評估：湯玉麟有70%可能按兵不動，30%可能背後捅刀】
【建議：1. 做好獨立作戰準備 2. 派人監視湯玉麟部隊動向 3. 制定應對湯玉麟背叛預案】
果然。林默心裡冷笑。湯玉麟這老狐狸，根本靠不住。所謂的合作，不過是互相利用。他利用湯玉麟牽制張學良，湯玉麟利用他消耗張學良。最後誰能佔到便宜，各憑本事。
不過，有這份協議在，至少湯玉麟明面上不會跟張學良聯手。這就夠了。只要湯玉麟不搗亂，林默就有信心擋住張學良的107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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