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細？”林默眼神一冷，“人在哪？”
“關在指揮部後院。”宋哲元說，“一共三個人，都是本地口音，但身上帶著湯玉麟部隊的腰牌。昨晚想從西城溜出去，被巡邏隊逮住了。”
“帶我去看。”
林默跟著宋哲元來到指揮部後院，一間柴房裡關著三個被綁成粽子的人。都是普通百姓打扮，但眼神閃爍，一看就不是老實人。
“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林默拉過一張凳子坐下。
三人低著頭，不說話。
“嘴硬？”林默對王大山使了個眼色。
王大山會意，從牆上取下一根馬鞭，蘸了蘸水：“林帥，俺來審。保管讓他們開口。”
“別打死了。”林默說。
“放心，俺有分寸。”王大山拎著鞭子走過去，對著其中一人就是一鞭子。
“啪！”
那人慘叫一聲，背上頓時一道血痕。
“說不說？”王大山問。
“說……我說！”那人疼得首抽氣，“是……是湯主席派我們來的。”
“湯玉麟？”林默不動聲色，“派你們來幹什麼？”
“讓我們給……給城外的東北軍送信。”
“信呢？”
“在……在我懷裡。”
王大山從他懷裡摸出一封信，遞給林默。林默拆開一看，臉色沉了下來。
信是湯玉麟寫給張學良的，內容很簡單：林默己同意合作，共同對抗少帥。湯玉麟願為內應，待兩軍交戰時，從背後偷襲林默部。事成之後，請少帥將朝陽交還，並支援一批軍火。
“好個湯玉麟！”林默把信遞給宋哲元，“一面跟我籤協議，一面給張學良報信。兩面三刀，玩得挺溜。”
宋哲元看完信，也怒了：“這老混蛋！林司令，咱們現在怎麼辦？二嘎子還在他手裡呢！”
“二嘎子暫時應該沒事。”林默說，“湯玉麟扣他，是為了牽制我。在沒確定我跟張學良誰勝誰負之前，他不會動二嘎子。”
“那這封信……”
“將計就計。”林默冷笑，“湯玉麟想當牆頭草，咱們就讓他當不成。王大山，把這封信抄一份，原信讓他們送出去。”
“送出去？”王大山一愣，“林帥，這不是……”
“照做。”林默說，“不過，信的內容要改一改。”
“怎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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