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暴露實力了嗎？”
“就是要暴露。”林默說，“讓馮佔海知道，咱們不是沒炮。他要炮轟，咱們也能轟他。雖然炮少，但打準了，夠他喝一壺的。”
宋哲元想了想，點頭：“也對，虛虛實實，讓他摸不清底細。我這就去辦。”
下午，湯玉麟的信使到了，是個副官，姓趙，一臉倨傲。
“林司令，我們湯主席說了，合作可以，但有新條件。”趙副官昂著頭，“第一，戰利品七三開，我們七你們三。第二，你的人必須全部出城，跟馮佔海正面決戰，我們在側翼策應。第三，事成之後，你們退出熱河，朝陽也得還給我們。”
林默聽完，笑了：“趙副官，湯主席這是把我當傻子？”
“林司令這話什麼意思？”
“戰利品七三開，我的人正面硬扛，事成之後還得滾蛋。”林默站起來，走到趙副官面前，“湯主席是覺得我林默好欺負，還是覺得我走投無路了，什麼條件都得答應？”
趙副官被林默的氣勢所懾，後退半步，但還強撐著：“林司令，我們湯主席有三萬大軍，你們才幾千人。答應條件，還能活命。不答應，等馮佔海破了城，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是嗎？”林默盯著他，“那你回去告訴湯玉麟，我林默的命，從來不是靠別人施捨的。他要合作，就按之前的協議來。要是不想合作，也行，我打我的馮佔海，他看他的熱鬧。但等馮佔海收拾完我，下一個就是他。讓他自己想清楚。”
“你……”趙副官還想說什麼。
“送客！”林默一揮手。
趙副官被“請”了出去。宋哲元從後面走出來，憂心忡忡：“林司令，這樣回絕湯玉麟，他會不會翻臉？”
“翻臉就翻臉。”林默坐回椅子，“老宋，你以為咱們低聲下氣，他就不翻臉了？湯玉麟這種人，你越軟弱，他越欺負你。你越硬氣，他越不敢動你。”
“可萬一他真跟馮佔海聯手……”
“那就打。”林默說，“系統，調出當前面板，評估最壞情況。”
【叮！系統面板調取中……】
【兵力：可戰之兵約7500人（連續作戰，略有疲態）】
【城防：城牆加固完成度60%，火炮2門（老舊）】
【士氣：穩定但緊張】
【外部威脅：馮佔海部（約5000人，裝備精良）/湯玉麟部（動向不明）】
【最壞情況評估：若馮、湯聯手攻城，城破機率78%】
【建議：1. 分化馮、湯 2. 夜襲擾敵 3. 準備巷戰預案】
城破機率近八成。但林默臉上沒有懼色。打仗，從來不是看紙面資料。
“老宋，今晚你帶一隊人，出城襲擾馮佔海的大營。”林默說，“不用硬拼，打幾槍就跑，讓他們睡不好覺就行。”
“夜襲？這太危險了……”
“危險也得去。”林默說，“不能讓馮佔海舒舒服服地等到明天中午。另外，告訴兄弟們，今晚加餐，吃肉。明天，咱們跟馮佔海，決一死戰。”
“是！”宋哲元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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