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後面的司馬建塵直接發飆,“陳星河你看看你交的什麼朋友!外公家不見你有什麼貢獻,養你一個閒人還不夠,還要養你那麼多豬朋狗友”。
“那你說說,你又有什麼貢獻”?王一先塞了一個包子進嘴裡,然後像拋著玩兒一樣把餘下兩個包子在手裡拋來拋去,吃得滿嘴流油地望著司馬建塵說,“一個連九轉塔見習師都考不上的人,也好意思說別人”?
“考不上的多了!也不是隻有我一個”,司馬建塵臉紅紅的望向遠處勾頭吃飯的司馬建英和司馬建雲,被人揭了傷疤,司馬建塵老臉漸漸成了豬肝色。
“考不上的是很多,但沒有人比你更不要臉”。
哈哈!
嘻嘻!
低頭吃飯的人群中發出嘻笑聲。
王一一般不說話,一開口懟人那是直擊要害,能把人懟死。這下子連遠遠地坐著勾頭吃飯的司馬建英也坐不住了,說陳星河“在別人家裡討飯吃,就不能老實點兒”?
“這是我外公家,不是別人家”,陳星河氣得包子也不吃了,瞪眼望著司馬建英,“你起來!先別吃了給我的朋友道歉”!
“我沒聽清楚,你剛剛說什麼來著”?司馬建英冷笑著,一隻手掏著耳朵,一隻手端碗,閒閒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陳星河拿起一個包子直接摁到司馬建英臉上,“我說叫你給我朋友道歉,耳朵裡塞驢毛了聽不清楚是咋”!
王一看陳星河動手了,也是忍耐多時,直接把手裡的包子甩到了司馬建塵臉上,“你他奶奶的吃個夠”!
這下廚房裡跟炸了一樣,包子滿天飛。
陳星河和啞巴玲還有王一,摁住司馬建英和司馬建塵開打。司馬建雲一個姑娘,急得團團轉,嘴裡喊著別打了別打了,一邊兒推搡著旁邊勾頭吃飯的另外幾人,應該也是司馬家族的兄弟,幫著打架。誰知道那幾人跟沒看見一樣,只管吃自己的,眼眉都沒有掃一下。急得司馬建雲只好叫圍在他們四周看熱鬧的弟子去喊人!桑蔭和初雪也是想不到,一個包子還沒吃完,事情居然演變得這麼快,特別是初雪,正拿著一個包子塞進嘴裡,還沒等吃就被啞巴玲奪走摁到司馬建塵腦門兒上,不大一會兒,在眾弟子的起鬨聲裡,在司馬建塵和司馬建英的慘叫聲中,司馬三兄妹一個接一個被扔到了外邊兒。
有啞巴玲這個大力士在,陳星河他們就不可能吃虧。
剛開始桑蔭還看看,後來她乾脆閒閒地倚著一根柱子繼續吃自己的包子,初雪這時才反應過來,傻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雙手,“我的包子呢”?
五分鐘沒到,戰鬥結束!陳星河稍微喘了口氣,拍拍手看著桑蔭說,走,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啞巴玲一聽眼睛就亮了,吃啥?烤雞還是烤兔子?
把陳星河說樂了,說啞巴玲你走了一天了,你覺得這片黃土地上能長什麼?能長雞還是能長兔子?搞得啞巴玲氣死了,掐住陳星河的脖子非要陳星河賠他的肉包子。
桑蔭和初雪對視了一眼兒,桑蔭說我反正吃了幾個包子了,不餓,不去。照桑蔭對陳星河的理解,那個傢伙他就沒安好心。初雪一愣說那不行,我吃了三個了我都沒吃飽,就我一個女孩子等會兒被他們欺負了怎麼辦?
一句話說得陳星河和王一你看我,我看你,嘴巴唏唏得跟灌了風似的。
也難怪陳星河和王一做那副表情出來,桑蔭也是覺得現在連初雪都沒有先前那麼老實了,不是一向都是你欺負他們嗎?
想獨自休息肯定門兒都沒有!眼看廚房餐廳里人都走完了,桑蔭被啞巴玲和初雪拉著拽著跟著陳星河七彎入拐,來到後廚一個巨大的角落裡。
一進去這個角落,陳星河躡手躡腳,彎腰弓背,走路跟個企鵝似的,桑蔭一看這架勢,說陳星河,我們是來偷東西來了?
陳星河一愣,囁嚅著說偷啥偷,我們偷東西光明正大!
一句話說得王一哧地笑出了聲,說陳星河難怪你偷李老頭家的雞偷的那叫一個熟練,原來這玩意兒也能祖傳!嚇得啞巴玲趕緊叫王一收著點兒,別那麼大聲,等會兒叫司馬建塵或是誰的舅舅瞧見,屁都沒得吃。
桑蔭跟初雪對視了一眼,非常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說不是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