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珩緩緩轉過頭,看向她。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可怕,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林晚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整個人僵愣住。
陸珩看著她,只覺得她這副純然無辜、滿是關切的樣子,此刻顯得如此刺眼,如此虛偽。
他將還剩半截的菸頭狠狠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猝然起身!
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瞬間籠罩過來,林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猛地抵在了冰冷的紅木辦公桌邊緣,後腰被堅硬的桌沿硌得生疼。
“陸珩!你幹什麼……”她驚呼。
下一秒,他的唇粗暴地壓了下來,滾燙、熾熱,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話。
這不是吻,更像是懲罰和宣洩。
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席捲而入,濃烈的尼古丁味道嗆得林晚一陣反胃,她想推開他,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如同蚍蜉撼樹。
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鎖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承受這個充滿侵略性和怒意的吻。
肺裡的空氣幾乎被榨乾,嘴唇被吮xi得發麻刺痛,林晚又驚又怕,拼命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珩才猛地放開她,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粗重。
他猩紅著眼睛,死死盯著她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頰,那雙眼睛溼潤迷茫。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林晚,多少年了……我們分房睡多少年了?結婚七年,我就碰過你兩次!你到底在給誰守身?嗯?”
林晚被他問懵了,又羞又氣,後腰的疼痛和嘴裡殘留的煙味讓她十分不適,也委屈起來:“你……你好好地說這個幹什麼?我不是說了嗎?我需要時間……我還沒做好準備!你給我點時間不行嗎?”
“時間?”陸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底的猩紅更盛,“所以你真的不願意?哪怕我們是夫妻,哪怕我們有兩個孩子?”
他的目光掃過她因為掙扎而弄亂的衣領,那裡露出了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被怒火和妒火燒灼的理智幾乎崩斷,他猛地伸手,“刺啦”一聲,竟直接將她連衣裙的領口撕開了一道口子。
冰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林晚嚇得尖叫一聲,雙手緊緊護住胸前,又驚又怒:“陸珩,你瘋了嗎?這種事得你情我願吧?”
“所以你真的不願意?”陸珩逼問,眼神像要吃人。
“我不是不願意!”林晚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又怕又委屈,“是我們之間隔了十年的記憶!我對你、對很多事都還沒適應,你得給我時間慢慢來啊!”
“給你時間?多久?”陸珩苦笑,“一年?兩年?還是十年?等到顧言澈回來嗎?”
顧言澈?林晚一愣,他怎麼突然提起顧言澈幹嘛?難道他知道顧言澈已經回國了?
“你到底怎麼了?”林晚看著他這副失控又痛苦的樣子,心裡又急又心疼,也顧不上害怕了,“陸珩,你能不能好好溝通!你這死脾氣跟以前一模一樣!有什麼事你說出來啊!別讓我猜!猜來猜去累不累?”
陸珩看著她眼中的焦急和困惑,那裡面似乎沒有心虛和閃躲。
可那兩張照片像魔咒一樣烙在他腦海裡。
。問敢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