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蔓蔓。
蘇蔓秒回:怎麼了怎麼了?
林晚:陸珩走了,我想他。
蘇蔓發了一長串感嘆號過來,然後說:你們才分開幾分鐘啊!林晚晚你完了,你徹底淪陷了。
林晚:我知道,他還沒上飛機我就開始想他了,我是不是有病?
蘇蔓:不是病,是戀愛腦,晚期,沒救了。
林晚看著這條訊息,笑了一下。
手機又震了,蘇蔓:不過我喜歡看你這樣,以前那個沒心沒肺的林拽拽,終於也會為一個人哭鼻子了,挺好的。
林晚沒回,她把手機放在枕頭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床很大,被子很軟,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手背上,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加州的空氣裡沒有他的味道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睡過的枕頭裡。還有一點點,很淡,但還在。
手機又震了,這次不是蘇蔓,是陸珩發來一張照片——機場的候機廳,落地窗外是一架大飛機,陽光照在機翼上,亮得晃眼。
陸珩:登機了,到了給你打電話。
林晚看了很久,回了一個字:好。
她放下手機,起床,換衣服,梳頭。
鏡子裡的女孩眼睛有點腫,鼻尖還有點紅。
她對著鏡子笑了笑,又笑了笑,然後背上書包,拿起那輛淡藍色單車的鑰匙,出門了。
加州的陽光很好,棕櫚樹很高。她騎得很慢,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
校園很大,路很長,教學樓在很遠的地方。
她一個人蹬著車,沿著昨天陸珩帶她走過的那條路,一個教學樓一個教學樓地認。
昨天他指給她看的時候,她沒怎麼用心記,以為他會一直在,現在她不記得了,只能自己慢慢找。
手機震了一下。
陸珩:起飛了,關機了,想你。
她停下車,站在路邊,看著這條訊息。陽光落在螢幕上,有點反光。
她把手機舉高了一點,看清了最後兩個字,忍不住微微一笑。
旁邊有個跑步的男生經過,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覺得這個站在路邊對著手機傻笑的女孩有點奇怪。
她不在乎,她把手機收起來,繼續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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