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款，你戴小貓，我戴小熊。”
蘇蔓當場就把手機殼拆了，把吊墜掛上去，晃了晃。小貓在手機下面盪來盪去，憨態可掬。
兩個人各自把禮物收好，又同時開口：
“你最近還抑鬱嗎？又瘦了。”
“待會想吃什麼？”
林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紅。
“我沒有抑鬱，就是這邊的飯吃不慣。白人飯你懂的，三明治、沙拉、漢堡，吃多了想吐。偶爾自己做一頓，但一個人吃沒意思，就懶得做。瘦了也正常，當減肥了。”
蘇蔓看著她，沒說話。她們認識這麼多年，林晚有沒有事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但她沒有拆穿，有些事，不是朋友能解決的。
她只是握緊了林晚的手，“到了哈佛，讓老陸帶你去吃中餐，多吃點，把肉長回來。”
林晚點點頭，把臉別過去，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地鐵鑽出隧道，陽光湧進來，照在三個人身上。
林晚靠著蘇蔓的肩膀，楊一帆靠著窗戶，誰也沒說話。
車廂裡有人在彈吉他，唱一首她沒聽過的歌，旋律很慢，像在講一個很長的故事。
到站的時候，三個人下了車，拖著行李箱往哈佛的正門走。
紅磚牆，鐵柵欄，門楣上刻著學校的名字。
林晚站在門口，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撥通陸珩的電話。
“喂？”他的聲音有點喘，像是在走路。
“陸珩，你現在有空嗎？”
“有，怎麼了？”
“你來一下你們學校的正門，我給你叫了個外送，需要本人簽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然後她聽到他說：“好。”
掛了電話，林晚把手機塞進口袋，把行李箱推到蘇蔓身後，自己躲到楊一帆後面。
她蹲下來，縮成一團。
蘇蔓笑著踢她：“你能不能有個正形？”
“噓~~”林晚豎起一根手指，“別出聲。”
等了大概五分鐘，她聽到腳步聲，很穩，不快不慢，是她很熟悉的那種節奏。
她的心跳更快了，手心開始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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