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嬌龍一聽說岳瀾要對她動真格的,當即也害怕了,立時後側一步躲開了秦朗,瞪他一眼道:“拿開你的臭手,本姑娘自己會走!”
說著她還瞪了嶽瀾一眼道:“看我不回去跟娘告狀!”
可是經過唐昭明跟前時,她還是滿眼期待地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為啥,雖然唐昭明嘴上說著沒辦法幫她翻案,但她心裡卻覺得唐昭明一定有辦法。
昨天被她打了之後,她也曾思考過她為何會這麼害怕唐昭明,並不是因為被揍了,而是毫無緣由沒有預兆的捱揍實在叫她害怕。
她覺得唐昭明是個很恐怖的瘋女人。
這樣的人是最恐怖的,她自己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她很清楚。
可分明唐昭明還要更恐怖幾分。
所以她害怕她,卻又莫名信任她。
終於等到嶽嬌龍離開,謝必安鬆一口氣,先是吩咐菡草去安頓媚娘和朱兒。
菡草於是叫人將二人扶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包銀子來遞給了朱兒。
“叫你們受苦了,縣主說你們可以回去了。”
朱兒眼裡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甚至有點不敢去接那包銀子。
菡草於是又往前送了送,看向媚娘額頭上的傷口道:“帶她去好好看個大夫吧,剩下的錢足夠你們去郊外安個家,既然出了那地方,就把前塵往事都忘了,一起好好生活吧。”
朱兒不想哭的,但就是不知道菡草言語中的哪個字眼觸動了他,讓他止不住地落淚,最終顫顫巍巍接過那包銀兩,千恩萬謝地帶著媚娘離開了。
唐昭明全程旁觀不發一言,一直到謝必安處理完一切準備離開,忽然意識到她一直沒有走,甚至還好長時間沒開口了。
“有話不妨直說?”謝必安沒耐性道。
唐昭明於是努嘴道:“就這麼放他倆走了?該問的都問了?”
謝必安看她一眼道:“就是兩個可憐人,一個父親去世後跟著母親改嫁,被繼父賣到妓院,另一個追到城裡來迷了路,被拐子賣去娼館,最後輾轉又被衛毐收留。兩個小苦瓜一直相依為命,幻想著將來攢夠了錢能贖身出去安個家,誰知道突然冒出了喪良心的丁武。”
後面的事就跟唐昭明在百花樓聽到的一樣,媚娘出事後身價大跌,無人敢叫,老鴇怕她砸在手裡,便允許朱兒用很低的價錢贖走了媚娘,至於朱兒的錢,當然是衛毐給的。
昨日打了照面之後,唐昭明也看得出來,衛毐是個性情中人,倒是做得出這種事來。
如果沒有丁武中毒,李悻假匕首,外加兇器被盜一事,唐昭明真的會相信這就是事實。
無非是兩個可憐人遇到了兩個惡人,惡人狗咬狗自相殘殺,一死一罰,天命如此。
真能這樣結局,倒也是件好事。
偏偏這惡人的命運關乎了唐昭明的前程,事情便一下子複雜了。
“所以你完全信他們說的?”她問。
謝必安扭頭看她,輕哼一聲,沒說什麼便走了。
唐昭明左右打量一番,好像從剛剛開始,就不見菡草的蹤影了。
”?呢麼什看是這娘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