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羅馬人終於受不了了。他們派出一艘小船,試圖衝向岸邊,去獵取一些淡水和新鮮的食物。
王海等的就是這一刻。
“警告性射擊!把他們給我逼回去!”
“鷹潭號”的七十五毫米副炮,發出了怒吼。
“轟!”
一發炮彈,精準地,落在了羅馬小船前方不到十米的海面上,激起了沖天的水柱!
冰冷的海水,劈頭蓋臉地,澆了羅馬士兵一身。他們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地,調轉船頭,逃回了小島。
小規模的摩擦,開始不斷發生。
大幹的巡邏艇,會“不小心”撞翻羅馬人的漁船。
羅馬人則會在夜裡,偷偷派人,試圖砍伐岸邊的樹木,結果被神機營士兵,用幾顆催淚彈,燻得哭爹喊娘。
雙方都保持著極大的剋制,沒有造成任何人員的死亡。但仇恨和敵意,卻在這一次次的摩擦中,迅速累積。
王海和安東尼,都明白,這種脆弱的平衡,不可能永遠維持下去。
他們都在等。
等一個,來自萬里之外的,最終決定。
兩艘最快的通訊船,一艘向西,循著大幹的成熟航線,駛向京城。
另一艘向東,帶著安東尼的希望和賭注,駛向那片茫茫無際,前途未卜的太平洋,試圖找到返回羅馬的路。
一場決定世界命運的賽跑,在廣闊的太平洋上,正式展開。
誰的信,能先送到家?
誰的帝國,能先一步,按下戰爭的按鈕?
大幹,承天二十年,冬。
京城,紫禁城。
一場大雪,將整座皇城,都包裹在了一片素白之中。乾清宮內,溫暖如春,數個巨大的紫銅暖爐,散發著融融的熱意。
皇帝趙恆,正在批閱奏摺。他的面前,堆積如山的,不再是各地呈報的祥瑞或災情,而是一張張,充滿了數字和圖表的,來自皇家科學院。戶部和鐵路總公司的報告。
“陛下,京張鐵路,宣府至大同段,隧道工程已完成七成,預計明年開春,即可全線貫通。屆時,大同的煤炭,三日內,便可直抵京城。”
“陛下,漢陽鋼鐵廠,上月粗鋼產量,突破三十萬斤,再創新高。新式貝塞麥轉爐法,已試驗成功,預計明年,產量可再翻一番。”
趙恆一邊聽著內閣大學士的彙報,一邊在地圖上,用硃筆,重重地畫下一道道線條。他的臉上,洋溢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滿足與自信。
這十年,他親眼見證,並親手推動著這個帝國,發生了何等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在這時,一名宮中侍衛,腳步匆匆地,從殿外跑了進來,神色緊張。
”!軍急加里百八有!見求下殿王政攝!下陛“
”!宣“:道聲沉,筆硃下放他。挑一微微,眉的恆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