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趙德邦臉色發白,指著陸淵,“你這是仇外思想!”
“閉嘴。”陸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聽我說完。”
“再看我們大乾。”陸淵在東方的位置畫了個圈,“我們為什麼落後?是因為我們笨嗎?是因為我們文化不行嗎?錯!是因為我們閉關鎖國,錯過了工業化的視窗期!是因為我們被這些所謂的‘文明人’用大炮轟開了國門,被他們吸血,被他們壓榨!”
“現在,我們打贏了。我們有了自己的工廠,有了自己的軍艦。這是靠什麼?靠的是全盤西化嗎?靠的是給洋人當狗嗎?”
陸淵的聲音越來越高,迴盪在整個教室裡。
“靠的是我們自己的雙手!靠的是我們不服輸的骨氣!靠的是像赫倫那種瘋子都炸不沉的脊樑!”
“趙教授,你只看到了人家吃肉,沒看到人家是怎麼殺豬的。你跪久了,站不起來了,這不怪你。但你想讓這些年輕人也跟著你跪下,那就是你的罪過!”
“轟——”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學生們激動得滿臉通紅,有的甚至站到了椅子上拼命鼓掌。他們心裡憋屈了太久,趙德邦那些崇洋媚外的論調像蒼蠅一樣噁心人,但他們找不到反駁的理論。
陸淵這番話,就像是一把手術刀,直接切開了西方繁榮的表象,露出了裡面血淋淋的本質。
這就是降維打擊。
用後世的經濟學和地緣政治學理論,來碾壓這個時代的公知言論,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趙德邦站在一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他想反駁,但他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切入點。陸淵的邏輯太嚴密了,太霸道了,直接把他的理論根基給挖斷了。
“你……你到底是誰?”趙德邦聲音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教室大門被猛地推開。
京師大學堂的校長,帶著幾個校領導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剛才那個胖子保安跑去告狀,說有人闖進教室搗亂,校長一聽這還了得,趕緊帶人過來抓人。
結果一進門,校長就看到了站在講臺上的陸淵。
雖然陸淵戴著眼鏡,穿著長衫,但那張臉,校長這輩子都忘不了。
“陸……陸……”校長腿一軟,差點跪下。
趙德邦一看校長來了,頓時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指著陸淵大喊:“校長!你來得正好!這個人擾亂課堂秩序,還公然辱罵教授!快把他抓起來!開除他!”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校長。
校長此時恨不得把趙德邦的嘴給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講臺前,對著陸淵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彎成了九十度。
“攝政王大人!下官……下官接駕來遲,罪該萬死!”
“攝……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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