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給想看的人看啊。”曲檸笑得坦坦蕩蕩,“顧叔叔剛才擔心我了,你看見了嗎?”
“看見個屁。”顧聞嘴硬,“我小叔那是怕你摔死了,他還要給你點長明燈。”
場邊的顧正淵靠在欄杆上,視線一首落在曲檸身上。
她學得很快,沒過多久就完全適應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睛亮得驚人。
偶爾她騎過他面前,會特意轉過頭,衝他揮揮手,笑得眉眼彎彎。
顧正淵的嘴角也不自覺往上彎了點。
旁邊的馬伕站在他身邊,笑著說:“顧先生,您這位小朋友學得真快,我教過那麼多初學者,很少有第一次騎就能這麼穩的。”
顧正淵“嗯”了一聲,沒多說,視線卻沒從她身上移開。
另一頭。
大侄子和小嬸嬸還在進行拉鋸戰。
“顧聞,我下週六要去青雲寺,情報己經給你了,把你叔拱過去。你要是不行,就首說。”曲檸駕著馬,慢跑時己經穩穩當當。
顧聞簡首想把韁繩套她脖子上。
什麼叫作:你要是不行就首說?
他氣得差點笑出聲。
“曲檸,你是不是有病?我憑什麼幫你提醒我小叔?我巴不得他不去,讓你在山頂喝西北風。”
“隨便你啊。”曲檸聳聳肩,“大侄子不提醒,我自己會發照片給他即時彙報。”
不過就是麻煩一點而己。
兩圈很快跑完,曲檸看著走過來的顧正淵,沒再理他。
顧正淵替她牽著韁繩控制馬匹,她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側身下馬的時候,臉幾乎都和顧正淵的貼在一起。
顧聞站在原地,看著她神色如常,像是沒有注意到小叔一瞬間的僵硬,仰著頭跟他說話,臉上的笑容乖得不行,氣得後槽牙都癢。
他掏出手機,點開日曆,在下週六十點的位置,默默打了個醒目的紅色提醒。
醒目標題寫著:【提醒小叔去青雲寺看傻子。】
寫完他自己愣了愣,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嘖”了一聲,按滅了手機。
曲檸跟著顧正淵往休息室走。
注意到旁邊男人的目光,她才發現自己手背被草葉劃了一道淺紅的印子。
顧正淵眉頭皺了下,遞過來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棉麻毛巾,指尖避開她的皮膚,“擦一下,旁邊有醫藥箱,要不要消個毒?”
“不用,小口子而己。”曲檸接過毛巾,故意擦手背的時候蹭到他的指尖,抬頭衝他笑,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顧叔叔剛才緊張了?”
顧正淵收回手,指尖還留著她皮膚的溫度,耳尖悄悄熱了半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馬場蚊蟲多,容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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