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大同學。”陳桂花趕緊過去開門,“這幾天你不在,京市下大雪,這孩子天天跑來幫我倒垃圾、買菜,勤快得很。”
門一開,果然是李政擎。
他今天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外面套著黑色羽絨服,一米九的大個子硬生生把門框塞得滿滿當當。
“阿姨好!”他乖巧地打了個招呼,目光瞬間鎖定了坐在沙發上的曲檸。
他眼睛一亮,大步走過去,“你可算回來了!紐約冷不冷?事情辦得順不順利?有人欺負你嗎?”
曲檸眉眼都鬆動了些,放緩了聲音,“不冷。順利。沒人欺負我。”
李政擎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曲檸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從羽絨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絲絨盒子,遞了過去。
“給,你的禮物。開啟看看。”
曲檸接過盒子,開啟。
裡面躺著一個手工雕刻的木質平安符,木頭打磨得很光滑,帶著淡淡的崖柏香氣。雕工不算精美,甚至有些笨拙,但能看出刻的人很用心。
“我自己刻的。”李政擎抓了抓後腦勺,耳根泛紅,“我聽說紐約那邊最近治安不太好。這個木頭是我從寺廟裡求來的,開過光。”
曲檸指尖摩挲著平安符粗糙的邊緣,“我很喜歡。”
李政擎見她收下,嘴角瞬間咧到了耳根,“你喜歡就好!”
她站起身,走到行李箱旁,拉開拉鍊,從裡面拿出一個紙袋,遞給李政擎。
“你的。”
李政擎受寵若驚地接過紙袋,迫不及待地開啟。
裡面是一雙限量版的球鞋,正是他之前在朋友圈裡提過一句,但國內一首沒貨的那款。
他激動得首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居然記得!這款鞋在紐約也很難買吧?!”
“路過一家買手店,順手買的。”她沒有說自己為了這雙鞋,特意讓徐特助跑了三個街區。
顧正淵沒有制止,這是他們之間無言地試探。
“我去做飯,大同學今晚就在家裡吃啊,阿姨做得豐盛些!”陳桂花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下,急忙鑽進了廚房。
李政擎把那個裝球鞋的紙袋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最乾淨的角落,擠坐在曲檸身邊,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壓低了聲音:“我聽人說,林振遠在港城出事了。真的假的?”
圈子裡資訊都是流通的,林家姐妹在學校是名人,現在校園網上都炸開鍋了。
有傳聞說林月璃辦了休學手續,他很擔心曲檸被趁機奪權。
“真的。腦溢血,半身不遂,現在躺在私立醫院的ICU裡。”
李政擎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濃黑的眉毛皺了起來,“那林家現在誰說了算?林月璃?”
“嗯。她代掌集團。她凍結了林振遠的海外賬戶,拿到了董事會的支援。”
李政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雖然不懂那些複雜的商業運作,但他清楚林月璃對曲檸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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