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長老這下坐不住了,直接瞬身到風傾夜身邊。
“宗主!你剛才給小秋的那顆水晶球,到底是什麼水晶球!為什麼用它測出來的各個都是極品單靈根!”執法長老呼吸急促,話也說的十分快,“是不是你拿的那個被人做了什麼手腳!”
風傾夜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被執法長老抓住手臂才回過神來。
“……不,那個水晶球的確能測出天賦,但是是削弱版的……”風傾夜眼神複雜,“剛才宴秋他,並沒有換正常的水晶球。難道他知道那孩子的天賦?還是那孩子剛才跟他說了什麼?”
蕭謁川呆呆的看著臺上亮起的青光,腦海一片空白。
什麼委屈,什麼驕傲,什麼自尊,全都沒了。
只餘下一個念頭。
——他到底在幹什麼?
他到底在為他的天賦自滿什麼?
執法長老和風傾夜的對話自然入了他的耳朵,哪怕是在知道陳立的天賦比他強得多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難受過。
師尊身為師尊,強大是理所當然的,他正是因為看中了師尊不同尋常的潛力所以才拜師。
大師兄比他強,他雖然不服氣,卻並非一定不能接受。他雖自傲,天外有天的道理還是能明白的。
但是二師兄——他此前只以為二師兄是單靈根,或者雙靈根,而且二師兄是妖,修煉方式自然與他們不同,又活了三百多年理所當然的比他們強。
可是為什麼,二師兄也是極品天靈根?
這是經過抑制的結果。
沒有經過抑制呢?會成什麼樣?會跟陳立一樣爆發出那麼強大的光芒嗎?
……那他呢。
他用那顆被抑制的水晶球做測試,到底還能不能測出天靈根?
蕭謁川不知道。但他此時正在努力為心底冒出來的不甘心和不該有的想法做抗爭,大腦好像被劈開成兩半,一半盡是些骯髒無比的念頭,另一半則是在努力保持理智。
他這樣,到底要怎麼名揚天下,怎麼幫大哥洗清冤屈!
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了蕭謁川的思緒——他又被雲翳顛了一下。
士可忍孰不可忍!
“過分了!為什麼又顛我!你就不怕我傷上加傷嗎!”蕭謁川無不憤怒的譴責雲翳的不道德,“哪有你這樣做人師尊的,你不幫我就算了,懲罰我就算了,還屢次三番折磨我,你是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嗎!我看你不該去當修士,我把你舉薦去當刑部侍郎算了!”
蕭謁川的突然爆發讓陳立都愣了一下,剛才他只來得及看絕霄的測驗結果,沒想到絕霄居然是稀有的風靈根,還是單靈根!
就在他沉浸在整個宗門就只有他不是稀有靈根的落差中時,冷不丁聽到蕭謁川委屈的譴責。
“小師弟,不可以對師尊不敬。”陳立皺著眉來到蕭謁川面前教育他。
“師兄,你剛才根本沒看到他是怎麼對我的。我都沒招惹他,他就顛了我一下!”
“有嗎?”雲翳無辜道,“我沒動啊,剛才是你自己動了才牽扯到傷口的吧。”
”!好癖的自有沒又我!的傷有還是可上腰我!己自能才麼怎要我我訴告你“
。邊一這尊師在站件條無他,面局的樣這對面,類一那的)嗎真當(理幫不親幫於屬是然自他,立陳而
”。歉道尊師給快你,弟師“
”。了顯明太別心偏你,兄師……“
。在由理的他顛翳云有也定一那,下一他了顛翳雲是的真次這算就,意深其有都後背舉個一每的出做翳雲,立陳怪能不也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