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帶著他們來到她那一側的沙發上,把他們一人按在一邊。
她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
月關眼眶微紅,嘴唇抿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鬼魅低著頭,黑髮遮臉,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孟長老得出結論:這是兩個“不高興”。
這時,一個奇形怪狀的“影子”從鬼魅腳下爬了出來。它像一隻貓似的,順著孟澤的衣襬往上爬,在她衣服上蹭來蹭去,彷彿想要讓她沾染上它的氣息,把那些討厭的味道蓋掉。
孟澤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將它撈起來放在腿上,開始揉捏這個大號糰子。
被抓住的糰子瞬間變得老實了很多,也不亂蹭了,乖乖蹲著,任她蹂躪。它的形體在孟澤手中不斷變形,時而拉長,時而壓扁,觸感微涼柔軟,像是捏著一團有韌性的棉花。
這種反差感讓孟澤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月關見她的注意力被那個黑鬼吸引走,心中的委屈被煩悶取代。他破罐子破摔,直接將身體貼在孟澤身上,胳膊從後面虛虛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
淡淡的花香從月關身上散發出來,將孟澤周圍包裹。孟澤感受到身後柔軟的觸感,便順勢倚在月關身上。
花靈聖體,軟軟的,孟長老很滿意。
“左擁右抱”的日子,她現在是體會到了。
“以後我就在殿裡陪著你們,養養花、練練藥。”孟澤挪了挪身體,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將黑糰子抱在懷裡捏。那團影子在她手中蹭了蹭,像是某種滿足的回應。
“等時機到了,帶你們出去玩。”
她這個“退休生活”和金鱷差不多。不過她不養魚,可以到處玩,生活過得更加滋潤,還有這麼多人陪著。
鬼魅往孟澤身邊挪了挪。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被發現,一點一點地靠近,直到肩膀幾乎貼著她的手臂。
他喉結動了動,黑髮下的耳朵變紅了一點。
有時候,把自己武魂研究得過於透徹,也不是一件好事。
那團“影子”感知到的一切,都會原封不動地傳遞給他。此刻那團影子正被孟澤揉捏把玩,柔軟的觸感、溫暖的體溫,都清晰地傳到他身上。
就像一隻溫暖的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肆意把玩。
如果他還是那個“九尾貓”武魂的話,此刻怕不是要攤成一灘貓餅。
還好孟澤不知道他能和“影子”共感。鬼魅心想。
他的呼吸微微亂了一瞬,但他很快調整過來,面上的表情依舊冷淡,只是耳尖的紅暈又深了一些。
“那老師要一直陪著我們。”月關聲音清潤,帶著一點在孟澤面前才會顯露出的驕縱。
他把下巴搭在孟澤肩膀上,金橙色的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動作親暱得像一隻撒嬌的狐狸。髮絲掃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剛才孟澤被千道流“勾引”走,月關心裡就生出一種恐慌。他不能失去老師,如果老師以後要為了別人而離開他們,他會不惜一切……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色,很快又被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