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白菜,豬油渣炒的,放辣椒調味,吃起來特別香,火候恰到好處,炒出來白菜脆甜,連梗都是好吃的。
最後還有道老少皆宜的冰糖銀耳蓮子羹,上面撒幾粒枸杞。熱氣騰騰端上桌,簡直不要太爽口。
就連那米飯,也比平日裡吃的米飯炊的更好,粒粒分明,一股米香隨著熱氣噴鼻而來。
等大家吃飽喝足,秦墨深對著大伯秦有興問道:“大伯,秋收後侄子就要動身啟程前往嶽麓書院,您找到新夫子沒?”
秦墨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想到等秋收後,再去嶽麓書院不遲。
因為秋收後就是每年一次的徭役。
服徭役也不是說每次都能用銀子抵消的,也有的時候拿銀子不頂用。
像修城牆、修橋就不能用銀子抵徭役。
其他每年都做的徭役,像鋪路,修水渠,挖河道淤泥這些都可以用銀子抵消徭役。
這還是在新朝,要是在舊朝每年是春秋兩次徭役,老百姓簡直沒一日得閒,不是在服徭役,就是在服徭役的路上,要不就是在家忙著春耕秋種,一年到頭不得閒,想利用農閒時打零工補貼家用都沒空閒去,簡直是苦不堪言。
據說因舊朝的統治者說是得讓老百姓忙起來,才沒閒心想東想西,老老實實種田才是。
豈不知被壓榨狠了,到了衣不遮體,食不果腹、賣兒鬻女的慘況時,老百姓也會奮起反抗。
推翻腐朽的舊政權,改朝換代!
已經知曉秦墨深要去嶽麓書院的汪家父子仨,沒露出啥表情,淡定地喝著杯子裡的老茶。
秦有興笑道:“已經有眉目了,隔壁黃村長幫著尋摸了個老童生,過幾日他就會過來看看。”
秦老耿:“?”不考秀才,外出讀書?
秦有才:“......”
三位族老中除了秦有興,其餘二老正回味著剛剛吃下去的美味佳餚,頓覺不香了。
墨深堂侄(族孫)好不容易正經去下場一試,怎麼就改主意了呢?
秦墨深看了一臉詫異且失望的二位族老一眼,解釋道:“二位族老放心,我是覺得自己的學識還欠火候。剛巧老師在嶽麓書院任教,我這是想跟著老師再去讀上半年,把基礎弄紮實一點,下場去考試心中也有底氣。”
秦墨深沒提自己是去打工、半工半讀的事。
不然,老耿爺肯定心中不踏實,會說:“你去做工,哪有閒空讀書?”的話來,到時還要再次解釋一番,唉,沒必要讓他們跟著操心。
果然,一聽這話,秦老耿首先開懷大笑,連聲贊同:“好好好,這是大好事啊!阿深堂孫,你怎不提早動身,還要耽擱到秋收後?這早些去也能早點在你老師跟前受教不是?”
“是呀!”汪父也不由頷首贊同道。
離秋收雖說沒幾天,可這一耽擱估計得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話說收割季節不等人,用在讀書上亦是如此。
“女婿,你家也就區區兩畝水田,到時讓雲松跟雲柏二人過來幫忙收割就是。你又何必浪費時間?”本來就知道訊息的汪父,正美滋滋地喝著茶,聞言不淡定了,不由提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