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源祥的門板上了一半,外頭的風被擋去大半。
沈硯倚在櫃檯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賬本。心神微動,喚出系統面板。揹包欄裡那兩塊殘缺的羊皮紙彷彿受到了吸引,猛地撞在一處。
上次做蜜三刀爆出的碎片,加上今兒這塊。
【叮!食譜殘頁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失傳古方:紅綾餅餤(完整版)】
沒有文字說明,一段厚重的記憶首接湧入腦海。
這方子不像清宮御膳房那樣規矩森嚴、透著壓抑,反而帶著股盛唐氣象。恢弘大氣,又透著文人墨客的雅緻。
紅綾餅餤。
唐昭宗光化二年,新科進士在大雁塔下題名,皇帝賜宴曲江池。
席上二十八位進士,每人面前都擺著一枚用紅綾包裹的餅餤。
“紅綾一展,金榜題名。”
吃的不是點心,是那份光宗耀祖的榮耀。
沈硯閉著眼,把那方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這東西失傳太久了。後世雖然也有人嘗試復原,但多是用豬油起酥,為了迎合現代人口味又減了糖量,做出來的東西不倫不類,吃著像普通老婆餅。
可這古譜上寫得明白:上等小麥粉,精煉羊尾油,老面發酵,餡料得用紅棗、核桃仁搗碎,拌上熟芝麻和蜂蜜。
最刁鑽的便是這油。
不像尋常做法用豬油,這方子偏要取羊尾巴上最嫩、最密實的一團油脂。熬出來清亮如水,放涼後凝白似玉,沒半點腥羶氣,做酥點才叫一絕。
還有那發酵的法子,不用酵母,不用鹼面,要用養了至少三年的“麵肥”。
有點意思。
這才有挑戰性。
沈硯眼中多了幾分興致。轉身從櫃檯後取下那件厚棉大衣披上。
“文學,看好鋪子,我去趟朝陽門菜市。”
楊文學正蹲在地上擦桌腿,聽見這話動作一頓:“師父,這時候去菜市?好肉早讓人挑完了,剩下的全是下腳料。”
“就要下腳料。”
沈硯推門而出,冷風捲著雪沫子撲在臉上。系統面板裡的方子列得清楚:羊尾油。
這年頭,西九城的老百姓肚裡缺油水,買肉首選大肥膘,那一刀下去白花花的肥肉,回家煉了能吃大半年。
羊肉倒是有人吃,但這羊尾油,因著那股子沖鼻的羶味,除了幾家回民館子、清真點心鋪會收來煉油,尋常人家根本不碰。
到了朝陽門菜市,肉案子前果然稀稀拉拉沒幾個人。
。西東不著堆還,上子案羊的邊旁是倒,頭骨的淨淨乾乾得剔幾下剩只就早上子案豬
”。斤西切我給,尾羊那,闆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