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醉是什麼藥,林氏還是難以啟齒。
謝悠然聽到這裡,就知道昨日的事情己經都被查出來了,只是不知道林氏和沈家的長輩到底都知道了多少。
謝悠然面上震驚,身形搖晃,帶著後知後覺的後怕。
聲音帶著些微顫抖:“母親,那昨日打碎餐具的丫頭可還好,她豈不是無意中救了兒媳一命?”
“你放心,昨日那丫頭審問完之後就送到莊子上了,她無事。”
林氏話未說完,謝悠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林氏心裡也是後怕,雖然張敏芝在宴會上出了醜,但和謝悠然出醜相比,她更願意是張敏芝。
若是自己的兒媳,哪怕之前只是名義上的,在沈府出了這樣的醜事。
不說對兒子是不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至少讓他往後的人生中一輩子都帶著汙點。
人都是自私的,在傷害自己和傷害別人的情況下,沒有人會選擇傷害自己成全別人。
“就是可憐了張小姐,無端遭此大難。”
林氏這話說得頗為懇切。
謝悠然安靜地聽著,垂下頭,聲音輕柔,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與一絲委屈後的釋然:
“母親那張家小姐豈不是代我受累?那張家若是知道此事,只怕不能善了。”
“你放心,張家那邊你公公和容與自有主張,定會處置妥當,他們不會知曉昨夜之事是衝著你來的,你不用擔心。”
林氏見謝悠然臉上還有疑惑,卻又不好問。
既然自己己經徹底接受她,這些事情就要讓她知道,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她聽。
“昨日張小姐發現不對之後,當即就帶著丫鬟出去找了廂房,並讓丫鬟回去找張夫人。
只是丫鬟走後,張小姐意識己經不甚清醒。”
林氏想起昨日楚郡王的言語,真是不害臊,竟然言之鑿鑿說張敏芝愛慕於他。
她自己在男賓那邊的月亮門處引誘他。
他又飲了酒,只以為是在自己家中,遂跟著她的身影到了這邊的廂房。
張敏芝知道這個結果氣個倒仰。
可她自己也記不真切自己到底有沒有出去過,她只覺得異常難受。
府裡下人們的口供也證實了確實有一道身著淺色衣衫的女子在月亮門處徘徊。
只是光線太暗,大家也看不清女子的容顏。
後來男賓客那邊也查出了幾人可以證實,楚郡王確實是追逐一女子而去。
只是大家心照不宣,楚郡王到底是見色起意,還是女子蓄意勾引,無人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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