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想起江生筆記中的那句話:“超出理論預測範圍”。原來他們的愛,連最精密的計算都無法完全捕捉。
“我是在最後一次住院時發現這一切的。”陸易繼續讀著悠悠的信,“在江生的書房裡,我找到了母親的日記和‘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完整檔案。那一刻,我明白了我生命的真正意義——我不是一個偶然患病的女孩,而是一場始於我出生前就設計好的實驗的核心。”
“我本可以揭露這一切,但那樣做會毀掉江生,也會讓母親的名譽受損。所以我選擇了另一種方式——用我的死亡,來終結這場實驗。我把心臟給你,不是作為實驗的一部分,而是對實驗的最終否定。因為我們的愛,從來就不該被簡化為資料和匹配度。”
信到這裡接近尾聲,陸易的聲音越來越輕:
“所以,親愛的顧西,請不要再追尋更多真相。有些秘密,就讓它隨我而去。你只需要知道,每一次心跳,都是我無悔的選擇,都是我對你最純粹的愛。”
朗讀結束,病房內陷入長久的寂靜。
顧西望著窗外日內瓦湖的波光,感到胸腔中那顆暫時休息的心臟彷彿在隱隱作痛。原來悠悠揹負著如此沉重的秘密,卻依然選擇用最後的力氣,以這種獨特的方式告訴他真相。
“還有一件事。”陸易打破沉默,調出平板上最後一份檔案,“技術人員在破譯過程中,發現悠悠的心跳密碼中還有一個隱藏層。它指向一個地點——江城家中她的舊臥室,地板下的一個暗格。”
顧西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你去看過了嗎?”
陸易點點頭,從包裡取出一個小木盒:“今早快遞到的。裡面是悠悠母親的研究筆記和‘普羅米修斯計劃’的部分參與者名單。”
他開啟木盒,取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和幾張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站在一棟陌生的建築前。
顧西一眼就認出了年輕的悠悠母親,她站在人群邊緣,表情憂鬱。
而站在正中央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的眼神銳利得令人不安。
“這是誰?”顧西指著那位老者。
“亞歷山大·沃爾科夫,俄裔美籍生物學家,‘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創始人。”陸易低聲道,“根據筆記記載,他至今仍在繼續進行相關研究,只是換了個名字和地點。”
顧西感到一陣寒意。
所以即使江生被捕,即使悠悠犧牲自己,這場實驗仍未結束?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小念帶著一束鮮花走進來。看到兩人嚴肅的表情,她停下腳步:“發生什麼事了?”
顧西和陸易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念,”顧西輕聲說,“你確定你的心臟病是先天性的嗎?”
小念愣住了,鮮花從她手中滑落,散落一地。
“為什麼...這麼問?”
顧西拿起那張集體照,指向邊緣處一個不起眼的年輕女子——她的眉眼間,竟與小念有著驚人的相似。
“因為‘普羅米修斯計劃’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加龐大。而我們,”他的目光從照片移到小念蒼白的臉上,“可能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窗外,陽光明媚,日內瓦湖波光粼粼。但在那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湧動。
監護儀的密語己被破譯,但它揭示的不是終結,而是一個更加龐大、更加黑暗的開始。
顧西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機械心臟連線管,第一次感到那不是生命的延續,而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秘多太著載承,跳心些有
。路出的己自找尋,上界邊的言謊與相真在要定註,些有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