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想都沒想，毫不猶豫地說：“睡中間。”
徐淮璋的小心思被這一句話澆得透透的。
他認命地點了點頭，“好。”灰溜溜地躺到了床的另一邊去。
團團心滿意足地躺在正中間，一左一右拉著爸媽的手，兩條小腿在被窩裡蹬來蹬去，把被子蹬得亂七八糟。
她扭過頭看看爸爸，又扭過頭看看媽媽，“給我講故事。”
徐淮璋看了葉靜姝一眼。
葉靜姝看了徐淮璋一眼。
兩個人都在等對方先講。
“媽媽先講。”
“爸爸先講。”
“媽媽。”
“爸爸。”
團團聽不下去了，一左一右拍了拍爸媽的手背，像個裁判一樣做出判決，“一人講一個。媽媽先講。”
夫妻倆一人講了一個簡短的故事。
哪怕故事老套的，兩人講得情節也不怎麼曲折，團團依舊聽得津津有味。
兩個故事講完，團團的眼皮終於開始打架，她還攥著爸爸媽媽的手指，慢慢地，攥的力氣越來越小。
翻了個身，終於睡著了。
空調的嗡嗡聲和窗外遠處的蟲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徐淮璋等了一會兒，確認團團己經睡沉，才輕輕地下床。
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女兒往床邊挪了挪。
隨後，繞到床那邊，把自己的枕頭拎過來，放到葉靜姝旁邊，躺了下去。
他睡在最外面，讓葉靜姝睡中間，團團睡最裡面。
這樣，他就能抱著她了。
房間裡暗得很，窗簾拉得不嚴實，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一線，剛好落在床頭櫃上，照出一個細細長長的光斑。
葉靜姝順著他的安排往中間挪了挪，枕在他的胳膊上，臉貼著他的肩膀。
她以為他這樣就滿意了。
徐淮璋猶覺不夠。
他側過身來，另一隻手臂繞過她的腰，鼻尖湊過來，蹭了蹭她的臉頰，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今天都沒有親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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