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清晨的約定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越過宮牆，灑在紫宸殿的窗欞上。
李玥醒來時，發現小蓮己經坐在窗邊，託著腮望著遠方。她的側臉在晨光中鍍上一層淡金色，安靜得像一幅畫。
“醒了？”小蓮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笑得眉眼彎彎，“玥姐姐今天起得晚。”
李玥坐起來，揉揉眼睛：“難得沒什麼急事，多睡了一會兒。”
她看向窗外：“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卯時。”小蓮說，“睡不著，就想來看看日出。”
李玥披上外袍，走到她身邊。
窗外，長安城的輪廓在晨曦中漸漸清晰，遠處的終南山隱約可見，山頂的積雪在陽光下泛著粉色的光。
“真美。”李玥輕聲說。
小蓮點頭，然後轉頭看她：“玥姐姐，我們什麼時候去淵那裡？”
李玥想了想：“你想什麼時候去？”
“越快越好。”小蓮眼中閃著期待的光，“我想看看曇界的樣子，想看看那些……和我前世有關的人。”
李玥心中一軟。
小蓮從來不說自己的事，從不問自己的身世。她一首那麼乖巧，那麼懂事，把所有的渴望都藏在心裡。
現在，終於有機會去看看那個與她有千絲萬縷聯絡的地方。
“那就今天。”李玥說，“我去安排一下。”
第二節：守望居的囑託
去淵之前，李玥先去了城東的守望居。
惘正在院子裡繡花，看到李玥和小蓮，放下手中的繡繃迎上來。
“陛下，小蓮姑娘。”
李玥擺擺手：“別叫陛下，叫名字就行。”
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李玥。”
“我們要去淵那裡。”小蓮說，“想看看曇界的記憶。”
惘的眼神變得悠遠：“曇界……”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是一枚小小的玉佩，通體淡青色，上面刻著一朵奇異的花。
“這是我唯一記得的，曇界的東西。”惘把玉佩遞給小蓮，“如果你們見到曇界的記憶，幫我把這個還給……還給那個世界。”
小蓮接過玉佩，觸手溫潤，隱約能感覺到裡面封存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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